一股芬香瞬间布满房间,就连周铭都动摇了一下,更别提柏妮思了,她的眼睛擦的一下就亮了起来,是那种金币的颜色。
酒酿被倒出,柏妮思小心翼翼品了一口。
“这这……这饮料好有力气!”对燃油饮挑剔的柏妮思难得给了好评,她抿着嘴,一副幸福的样子。
“我也要喝!”两个小孩见她那样也吵着。
“未成年禁止饮酒。”周铭化作禁酒大使。
而他自己却取了一杯小酌,这种酒是自家酿的,度数成迷,应该是能点燃成蓝火的地步。
今夜,那种热烈的氛围短暂地回到了这小镇之上,在这冷漠的地方打开了一片净土。
夜半
孤单的风卷起孤单的石头,那枯黄的草堆传来了摩挲的声音。
窗户被敲响,文石揉了揉眼睛,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后,起身打开了窗户。
窗户外,星光点出一个戴着斗篷的身影。
那个身影有些忐忑,站立不安。哪怕有斗篷的掩盖,文石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,是那个来他家偷粮食的瘦子。
“瘦子?”
“文石!”瘦子说道。
“怎么了,瘦子?你那么晚来……”
“上次的事情真的对不住你……”瘦子猛地弯下腰,兜帽盖在他的头上。
他在内心祈求着少年的原谅,毕竟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丢脸的事情。
按照他们老师的教导,在患难之际,他们更应该团结合一,共同对抗危机,而不是在此勾心斗角……
“请你原谅……随便打我,骂我,我都受着!”瘦子说着,又鞠了一躬。
“没事,已经过去了!”文石显得很大度,这是因为周铭告诉他两人前一段时间可能被以太给影响了——他们的以太适性可不高。
“什么……”瘦子有些惊讶,他抬起头来,看了少年一眼。
月光下,那小麦色的脸上没有一丝戏谑与嘲讽,而是一种与年纪不相符的淡然。对啊,文石死了父母,生活早就将他捶打成一个小孩样的大人。
他的眼中再次浮现对方小时候的模样,两人小时候还约着要一起玩一辈子,当一辈子兄弟的……
瘦子心中更生愧疚,声音也变得更加小——他根本就抬不起头来。
“真的没事的,我知道你们都有苦衷……而且大多数都是称颂会搞的鬼。”
一说到苦衷,瘦子的心更加乱了,哥哥的死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