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他都在暗中保护着她们,在被卢修斯针对之后,他明白此人的心狠手辣,于是故意与老板娘吵了一架后两人便分离,就是为此来保护两人,可惜他想的太天真。
在卢修斯这人的心中,根本就没有任何道义可言!
“好好,爸爸这次不走了。”他再次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。
周铭看着这一幕,脸上不自觉挂上姨母笑。
“说真的?”她瞪着大大的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就请师父来见证。”
正盯着两人看的周铭回过神来,拨了拨缭乱的头发。
“好,那我作为见证者。”他笑着说。
“谢谢师父!”女孩喜笑颜开。
“嘿嘿,爸爸真厉害。”
“那是,这种小匪徒怎么够我打的。”
乌鸦:……
形单影只的他看到这些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,也许自己也该成一个家了吧。
“呜呜呜,老大我也要回家结婚了。”乌鸦的一个手下从黄沙里钻出,假死可真的难受。
“就你个损样,还有女孩子喜欢你啊?”乌鸦给了他一个暴栗。
他的兄弟们都走了出来,那橡皮弹打得他们属实疼痛,过了挺久才缓了过来。
“走了,肯特,这次风波过去后,记得对大嫂好点。”
“好,乌鸦,保重。”肯特抬起了手,目送着同僚离去。
“叔叔再见!”阿菲喊道。
乌鸦听闻,那冷酷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,他摆了摆手,和他的兄弟们一同消失在了风沙之中。
“嗯呢(皆大欢喜!)”哈基政笑着。
“小邦布!你也来救我吗?”
“嗯呢(哼哼,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,只是刚才没有出手的机会。)”
“这只邦布是?”
“它就是带我来这里的绳匠。”周铭回答道。
“邦布绳匠?难道是那一位……”肯特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这样的结局最好了!”铃也说道。
“没想到这次绑架只是一场戏。”周铭说道。
“乌鸦和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。丁尼收买不了他的。”肯特似乎对乌鸦很自信。
“那些叔叔们虽然人很奇怪,但是还蛮好的,还给我吃花生米。”阿菲也说道。
“嗝!”阿菲打了个嗝,好像是因为花生米吃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