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站着,就像多年前那个雨天,只不过今日没有雨,阳光代替了下雨,洒在两人的肩头。
“加油啊,爸爸!”
没有比赛开始的铃声。一切都在无声之中。
摆好架势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,枪在阳光下闪烁,折射的光灿烂无比,阿菲屏气凝神,心中暗暗为自己的父亲祈祷。
“碰!”
一声枪响,屋檐的鸟儿被惊飞,扑腾着翅膀飞向高空。
乌鸦的手定格在空中,无力地垂下,手中枪口冒烟,就是那子弹偏去了一寸,直击后面的沙丘。
“呃!”沙丘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面对着他的左轮冒出青烟,乌鸦的身影丧失了所有力气轰然倒下。
胜负已分。
“赢了!”阿菲兴奋喊道。
“你的心乱了,你的枪也慢了。”肯特学着电影那般说出些奇怪的台词。
“好了,起来吧,别装了。”他对着“尸体”大喊道。
“你那么信任我?”原本应该死去的乌鸦捏起地上那颗橡皮子弹站了起来。他的额头正中有些红肿。
“我了解你,是卢修斯跟你说了什么吧。”肯特笑道。
“确实是,他说你是叛徒,然后给了我一大笔丁尼。呵,我虽然爱丁尼,但也不是那么没底线的。”乌鸦说道。
“所以,你们两个和好了?”阿菲问道,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其实没有敌人,只是演给内应看的。”
“内应?”
“我刚才打中了他。”乌鸦手指肯特身后的沙丘。
“你这些年来进步很大,居然能和我同时开枪了。”肯特夸道。
“居然这个词可以不用加下去,倒是你,终于摆脱了心里那道坎了。”乌鸦发自内心的高兴,看着这个宿敌。
“也多亏了你啊。”肯特笑着说,最后的那一丝犹豫被书信打破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东东啊?”阿菲有些疑惑,挠了挠小脑袋。
“轰隆隆!”
“等等,地下有东西。”乌鸦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,震惊地瞪大单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