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背靠在裸露着钢筋的断壁残垣之上,浑身微微颤动,将手中枪紧握着。
而不远处,那眼冒红光的卫士机甲还在转着头颅四处找寻目标,被以骸侵入的它被植入与以骸相同的命令,也就是毁灭一切有机生物体。
而这只卫士也是导致它们的战线被撕裂开的原因。
他们几乎没考虑到这种情况,对付大型机甲用的穿甲弹更是没有准备。
“嘻,看来我们成功了,但好像走不掉。”杰瑞的声音中带着些悲伤。
“你要走吗?我可以掩护你。”汤姆认真地说道。
“走了不就成逃兵了吗?而且你怎么办?”
“旧都陷落后,我就只有自己了,所以没事的。”
“巧了,我也差不多。”
“呵,你个呆包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防卫军啊?”两人扯着笑容。
他们也不怕被卫士发现,两人的目的本来就是引诱它的。
“你说我说的这番话能被放在表彰大会上吗?”杰瑞装甲上的黑匣子——那时记录士兵们发表遗言的机械,据说它的硬度能硬抗法布提(双拳很大的以骸)的凝空一击。
“不知道,也不重要了。”
“等下记得给我留下一颗子弹,不然等我以骸化,世间上又要多出一只上位以骸。”杰瑞检查了一下腰间子弹。
“就你啊,等下变成雷蛛就老实了。而且我看我们也没有那个机会了。”汤姆叹气。
“发现目标……”两人终于还是被卫士的扫描仪探测到。
“走吧,最后一舞。”
这是普通人在空洞中的绝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