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仍然笑着，但语气转了180度，眼神似豺狼，贪婪且凶残。让台下不少人都心生胆怯，尤其是那几个面容黢黑的中年人，简直都要将头。

此番情形让他更加得意，水气球般的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。

“要不我们拿钱就走吧。”

“对啊，快下雨了，我还要回家收衣服。”一人看向那白云朗朗的天空。

“这不公平……”一个年轻人本想喊出，但却被身旁的一个中年人捂住嘴，口中的话变成的唔唔唔的婴儿啼哭之语。

“况且，你们并没有受伤吧，这也是多亏了我们公司。而且……据我们资料显示，你们的工作并没有完成！”

“啧啧啧，工作没完成影响到后面的事情可就大条了，刚才他答应你们的钱我们就不出了，你们去找那个没完成任务的人吧。”粗短的手指指向那边那西装男人。

男人瞧了一眼那手指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，想将其咬断吞入腹中，但他忍住了，而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冷。

顿时，人群中哀嚎声遍，咒骂声起，之后在某些人特意的引导下，矛头逐渐变得明显，原本虚无的对象变得明显起来，人们心中的愤怒终于有处可去。

他们看向周铭。

终于能够指向与他们地位相同，立在同一片大地的人，也终于不用去在内心中辱骂那高不可攀的人。

先是那如针的眼神，之后当第一个人开口如一石激起千层浪，随着现场的情绪愈演愈烈，本来心有判断的人也被带入群体之中，原先的判断烟消云散。

什么是真相？大多数人相信的人才是真相。

“都是你……”

……

骂得最凶的就是那几个中年男人。

周铭原以为他已经将外界的东西看得很轻，但人终归还是社会性动物，他也明白了为何网暴会导致许多人退网。

而那站在高台上的魔鬼昂着头，戏谑地看着这场闹剧，脸上被油膜所覆盖，油光发亮，闪烁出他的得意。

小臂的肌束颤动，他终是挥起了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