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靠向了巨石,而石头后的青年却是满头冷汗,他手中长枪还扎在那以骸的头上,手中已经没有任何好用的武器。
只能捏着两个石块,以求能砸伤两人。
正当两人快与周铭碰面时,远处传来一声呐喊。
“嗯呐呐(别靠近他!)”一个小小身影冲来,它身上的作战服散出几个微型导弹飞了过去。
“还有只邦布,射死它!”
两把现代制式高能量步枪发动,枪口窜出火花,枪声不绝于耳。
他们不是一般人,都是刀尖舔血之人,枪法很准,邦布受不了多久就一个踉跄栽倒。只剩那导弹飞来,但正如披萨邦布所说,它并不擅长战斗,因此导弹威力不强,只是造成了一些白烟,仅此而已。
“小插曲罢了,继续吧,文伦。”一人喊道,但他口中的文伦没有回应,顿感不妙的他立马转身开枪,但都打到了同伙身上,文伦的喉口处正插着根钢筋,呆立原地,被子弹一番扫射才倒地。
“玛德,小崽子!”他怒吼道,头盔上的热成像启动,他发誓一定要将其抓到实验室好好折磨,但未注意到,自己身后一声脆响,好像是岩石裂开的声音,直到感觉一个阴影笼罩在他身上才让其汗毛直竖,之后一个大爪从天而降,将他按成肉泥。
再看那凶手,装甲哈提已经褪去装甲,全身皆黑,头上插着根长枪,凶气四射。
青年见以骸再度站起,也不再犹豫从那巨石后走出,眼前的巨石能挡人类却挡不了以骸。
他眼中皆是肃穆,黑发随意张扬,两根钢筋持于手,其小臂肌肉隆起,这是最后的一博。
“我还有机会,只要将钢筋插进它该死的核心里……”周铭咬牙,并不放弃,他讨厌放弃,他不想放弃,就算是生命尽头,也要舞动,这样才叫舞者,真正的舞者!
一人一兽相互奔去,如双向奔赴,皆抱着必杀之意。
不一会儿,周铭变成一个血人,而以骸头上又多了根钢筋,变成了“双马尾”。
“让你变成三马尾!”他再次冲去,但右腿一软,终是倒地,看着阴影靠近,心中不甘再显,右手持钢筋再次插上,可惜未中,还被那以骸当皮球般拍飞。
正当它准备下一步动作时,一些微小飞弹在它头上爆炸,虽然没有什么伤害,但让以骸抬头看去。
“披萨……”周铭睁开左眼看向那邦布的方向,他的右眼已经被血给蒙住……
把身体一挺,拿了刚才两人中文伦的枪发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