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嘶吼着,刀光更盛,若是被斩到,真成东一块西一块了。
“拜拜喽,您嘞!”周铭身形暴退,跳上那边的倾倒的列车。
以骸:我还没蓄力完,你怎么就跑了?
周铭:不然站在那里等着被劈吗?
以骸:不讲武德
面前没了目标,但蓄力启动了就不能停歇,杜拉罕只能硬着头皮蓄力下去,直到蓄力完成后向列车砍去。
强大刀光滚滚,使那倾倒的列车一震,其威力让站在车上的周铭都为之震惊,但废了那么多能量的以骸也如强弩之末,身上光芒黯淡下去。
仅仅是微微一点,就结果了它的短暂一身。
战斗总算结束,周铭找寻那短袖再次穿上,叫醒哈基政再次向前走去。
“脚印在此就消失了……这里怎么还有个保险箱?”跟随脚步前进,在一堆石块中见到一个银色保险箱。
“不对,保险箱,杜拉罕,弹壳……”种种联系在一起,周铭脑中出现了猜想,自己难道进入了这游戏的主线剧情中?
刚想踏步而前将手伸向那保险箱时,一股恶寒瞬间将其围起,如死亡气息笼罩,将其喉咙给扼制住然后提起,喘息不得,他敢肯定,若将手再伸出,自己必死。
忽然的感受让他停住那伸出一半的手,眼神如雷达般扫射周围,但却没发现一丝异常,周围依旧无人,依旧安静,如死一般。但当他将手收回,那种感觉又消失。
“都有了一个,就别那么贪心了,好吗?”一个声音在其脑中响起,这声音没有任何情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