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时候找你算账吗?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问题,那我现在就可以做出承诺,只要你如实告知我们真相,我必定护你周全!”
其他人也跟着连声劝,虽然不熟悉雪原语言的吴越江听不太明白,但依然有感于他们焦急不安的情绪。他垂下脑袋,说的话也带了几分无力:“不……不能说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勉强放下身段的族巫一听这话,顿时又急又怒,紧跟着他便声色俱厉地喝道,“你可知自己如今在做什么?你要是不说,便是要害了我们整个雪原所有人的性命。”
吴越江闭紧嘴再说任何话。邪恶的念头已经在他心底里扎根发芽,搂着怀里早已身亡的女儿,悲痛到麻木的他实在是忍不住会如此想道:左右豆娘已经死了,那他人的死活又干自己何事?他的女儿死了,但这些冷漠无情的人却还活着,老天实在是不公平!
他邪念一生,族巫便立马有所觉察地退后一步道:“他已经被染了邪气,只怕他怀里的尸首也会跟着作祟,你们快去将那尸首抢过来烧了!为今之计,只能防患于未然了!”
众人一听不得了,哪里还顾得上害怕,当即便蜂拥上前。一个人按住吴越江的肩,两个人掰他的手,剩下的人则用力想将他怀里的豆娘拖出去。
“不要——放开我——豆娘——豆娘——”
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吴越江几乎要魔障了,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声,被冻得青白的脸和脖颈也叫热血冲地胀红一片。负责按住他的人只觉手下挣扎的厉害,要不是他咬牙将全身的气力都放在了手下,只怕这会儿已经叫吴越江挣脱了。
早夭的豆娘还是被他们抢走了,早有准备的族巫只等他们将尸首安放在他跟前后,便将大氅里捂了半夜的药沫子都洒在了豆娘的尸身之上。
瞧不出名目的药沫子犹如火磷,几乎是沾尸即燃。然后不过片刻,微蓝的火焰霎时便吞没了豆娘。
“不——不啊啊啊啊——”
吴越江撕心裂肺的喊声直奔天际,听得一干雪原人面露不忍。负责压制他的人一时心软,便叫他猛然挣脱开来。
“豆娘——豆娘——”
他连滚带爬地朝烈火扑去,蜿蜒猩红的血迹沿着他经过的雪地一路拖去,架势之猛,就连见多鬼魅凶灵的族巫都不由抖了下眉毛。
围在一边念往生咒的人早已吓散了,眼瞧着慈父情深的吴越江一头扎进火堆之中,他们便齐齐显出了悲怆的神情。
同样面露怜悯的族巫凭空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