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开手中的袖镜该以如玉的指尖轻点身下的水面。
伴着清晰的水波声,原本平滑如镜的水泊霎时波澜四起。
“你想要找一样宝贝。”美人含笑继续道,“一样藏在雪原的宝贝,对吗?”
她说的似是而非,但豆娘之于吴越江,几乎与珍宝无异,所以吴越江忙不迭点头,失却的声音也跟着恢复过来了。
“对!对!”狂喜不已的他渴求地追问道,“姑娘可知道我该去哪里找?”
“知道。”美人收回触碰水面的手,而后挑眉轻笑道,“可是就算我把位置告诉你了,偌大一个雪原,又毫无标志的,你南北不分,又如何能找得到呢?”
满腔的希翼如同被浇了冷水,原本欢欣雀跃的吴越江顿时有些僵住了。
是啊,雪原那么大,只凭他一个人,还是个不熟悉雪原的外乡人,又如何能够尽快找到豆娘呢?雪原里那么冷,那么冷,豆娘一个人在里面,肯定又冷又害怕,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才行!
一思及此,他便怀了豁出一切的决心喊道:“我知道姑娘不是凡人,定然是身怀神通的!还请姑娘垂怜,助我找到豆娘!如果能找到豆娘,我愿意——我愿意做任何事情!”
“哦?任何事情吗?”美人弯了弯眉眼,然后半是认真地反问道,“杀人也可以吗?”
“杀——杀人?”吴越江果然有些受惊,他不安地吞了口唾沫,在短暂地内心挣扎之后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豆娘能活着回来,就算杀人——我也愿意去做——”
美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她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水镜,镜中景象千回百转,数不尽的面容自其中飞速掠过,当画面最终定格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时,她方才淡然道:“放心吧,已经有人帮忙杀了足够多的人了,我要你做的另有其事。”
吴越江心头一松,杀人对他来说,简直比自戕更为艰难,此时这鬼神难辨的美人既说不用他杀人了,那他自然会如释重负。
“那不知姑娘要我做什么?”心急的他随即又催道,“还请姑娘快快道来,好让我早早为姑娘做了!”
美人清明的眼光在吴越江满是血口的手上来回逡巡了一番,然后才慢悠悠道:“妙笔丹青,纸上生花,传闻中的灵秀公子有一身堪比神明造物的画工,如今我要的,是你帮我画一幅画。”
虽然素未谋面,但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美人却能一语道破吴越江埋藏已久的秘密。
吴越江的脸色霎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