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并没有被新下的雪掩盖掉。仿佛就在他探头的前一刻,就有个人光着脚轻盈且敏捷地顺着岩壁走过去了。
到底是谁?看这足印形状颇为娇小秀气,好似妙龄女子的才会有的莲足。但是又会有哪家姑娘这般胆大,敢不穿鞋袜独自在危险的悬崖璧上行走?
吴越江猜不出来,也想象不来。虽然这些莫名出现的足印透着无限诡异的气息,但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种一探究竟的冲动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隐约有种预感,只要找到这足印的主人,就会有找到豆娘的机会。
如同被妖异蛊惑了一般,他不由自主地抬脚往那些足印上踏去。
崖壁上的世界是惊险而漂浮的,他用身体紧贴岩壁,手足俱死死抵在可以支撑的任何凸起上。与那些诡秘足印的主人不同,他的每一步都会踏碎岩壁上的积雪。
积雪坠崖的声响既漫长又遥远,就好像永远也落不到底一般令他悬心。好几次,因为结冰的地方太过滑溜,他差点就那么径直跌下山崖去,但凭着强烈的求生欲望,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。
短短一段崖壁,他却像是走了数载之久,等到他平安抵达终点位置时,他身上的衣衫早已叫汗水浸湿了。
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了,又酸又软完全使不上气力。他以背抵着岩壁喘了好一会儿气,等被恐惧压盖的痛意重新苏醒过来后,他方才缓过劲儿。
然后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山洞。
洞内十分黑暗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。吴越江出来时十分匆忙,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照明的东西。就在他迟疑要不要上前的时候,黑漆漆的洞内突然亮起了一盏灯。
那是如豆大的一点点火苗,透过油润的灯面散发出微弱的橘光。在如此黑暗的洞内,它的光芒不足以照亮全洞,就算是提灯的人,也只能被勉强照出一点轮廓来,乍一看身姿窈窕,果然是个妙龄女子。
吴越江有些失神,倒不是因为那个提灯的姑娘,而是因为那盏灯。他依稀记得自己家也有那么一盏灯,乃是他为了哄豆娘,特意用珍藏许久的临帖油纸做的四角小宫灯。上头的蝴蝶还是他手把手握着豆娘的小手一笔一划仔细绘上去的。
而现在再看那姑娘手中的灯笼,不论是形状,还是灯面的质感,怎么瞧都像是豆娘的那盏纸灯笼。
这念头才跳出来,他便已经不由自主的扑上前去抓那盏纸灯笼。
提灯的姑娘不躲不闪地任由吴越江翻看灯面。
待确认灯笼四个面儿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