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真好看!”他巴巴地用额头抵着寒玉,既像是撒娇,又像是哄人地低语道,“你不爱珠翠发簪,我便天天摘花给你戴好不好?”
猛然被抱住的寒玉好似受到了惊吓,当即身形一颤,但随即她便垂眸抿嘴的再无任何反应。
她虽没有回应梅北礼的亲近,但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。
梅北礼只当她不愿搭理自己,却还是硬着头皮死皮赖脸地搂着她蹭了会儿才肯撒手。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他一松手,就听得低垂着头的寒玉轻轻浅浅地说道,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梅北礼很是郁猝,他每天只能见她一回,次次不过半个时辰,这会儿一走,又得明日才能来见她。
他越想越不舍,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道:“那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寒玉没有回答,她只是越发低垂下脑袋,并任由那如云的长发遮盖住自己的面孔。
谁也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,谁也猜不透她此时的心思,她就像一个障碍重重的谜团,令人费解又着迷。
梅北礼失望之余,又忍不住生出一股豪气。
虽然今天他还是没能让她笑,但他相信自己终有一日是可以做到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