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径直离去了。
杜婉神色凝重的捻着自己抽到的姻缘签回到闺房。她痴看了半夜的签文,想起林知槿,又淌了半宿的泪。待到日上中天之时,她擦干了泪,心中蓦然生出了一股豪气。
她顾不上梳妆打扮,连鞋也忘了穿,就那么披了件斗篷疾风电掣的朝林知槿所在的院落奔去。
侍女惊慌不已的捧了鞋追赶在后,不曾想还不如杜婉跑得快,没几步就被杜婉甩在了身后。
此时的林知槿一如一只纸鸢,就那么飘飘摇摇的悬坐在木槿树上。当披头散发的杜婉急迫地闯入他的视野之中时,他心弦一颤,竟不慎从那树梢之上跌落了下来。
在堪堪落地之前,他瞧见她一脸惊慌的扒住矮墙动作着,仿佛是被他的坠落吓坏了。
林知槿喟叹一声,紧跟着急旋劲腰,硬是将那几根盘缠在他手足上的藤蔓甩了出去。
原本静谧的后院突然起了骚乱,静止不动的菟丝子也如游蛇般的开始躁动起来。
他俯身着陆,四肢发力,登时又像只猛兽一般高高跃起,直扑向颤巍巍爬上矮墙的杜婉。
杜婉只觉眼前一晃,随即便重重的向后坠去。
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的攀附在林知槿的脖子上,紧缩的心在胸膛里狂跳不已,早已慌得不知今是何夕了。
当后背传来钝痛之时,她这才发觉自己还活着。
林知槿已是尽了全力,在护着杜婉落地之后,他气力顿失,当即闷哼一声,就那么重重的倒在了杜婉的身上。
“知槿——夫君——”杜婉含泪颤声搂着林知槿,几乎没吓得魂飞魄散。
林知槿身形一僵,却如遭雷击一般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反身推开了她。
他俯头衣袖掩嘴,肩头微抖,好半天才咯出一口暗红的血块来。
“知槿!”杜婉惊慌不已的扶住他,眼中泪如雨下。
“咳咳咳——你为什么还要来?”他哑声低语道,“我已经说了,这里不是个好地方,叫你不要再来了——”
杜婉不知该如何缓解他身上的痛楚,只能手足无措的摸他的肩背和手脚,同时哽咽道: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再来了,嗯?”林知槿豁然抬手捧住她的脸,深深的望进她盛满星光月影的眼眸中。
杜婉失神的看着林知槿。他的嘴角还在渗血,冷汗涔涔的额角隐约显出几道青色的纹路。他手足脖颈上不知怎的竟是些青肿的勒痕,有些地方甚至见了血,全然是不久前才被人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