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的等了数年,难道你们还要我再等几年?你且给我听好了,杜婉若成死不了,林知槿就必死无疑!现在给我滚出去罢!”
林老儿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,一抬眼便对了杜婉那无情无绪的眼睛。
他面皮一抖,这才挥袖愤愤地闭门离去。
失却了月光的菟丝子复又将杜婉紧紧交缠起来,透骨的痛楚一如黑暗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她隐忍的阖上双目,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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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在婚期堪堪定下的那日,杜婉既羞又慌。
听闻林家公子爱花,平日里时常在自家后院里赏花。于是她为求安心,便带着侍女偷偷儿的去瞧她的良缘了。
那院中除却荒草,便只有一棵攀缠了无数黄色藤蔓的木槿。若非她眼尖瞧见树梢间垂落的那半截衣袖,她只怕就会那般失望而归罢?
她还记得那日正下着小雨。
初春的雨总是来得既绵长又轻薄,一如女儿家朦胧的心事。她冒着细雨躲在矮墙外头,满目期待的望着那树梢间垂下的那截青色的衣袖。
那截衣袖先是随风轻轻飘荡了一下,紧跟着衣袖的主人仿佛是觉察到了有人在窥视,便探出一只如玉般修长的手,将自己垂落的衣袖轻轻地提了上去。
被菟丝子盘踞了大半边树冠的木槿仅仅是轻轻晃荡了一下,尔后便恢复了平静。没有了那角衣袖,任是谁也想不到这般纤细的木槿树上竟还藏了一个人。
那只手就如昙花一现,不等她再多瞧,便听见有脚步声正朝她们的方向走来。
她同侍女在树丛里藏了许久,直到她的头发和衣衫都叫细绵的春雨浸湿了,那脚步声这才远去了。
不过是错眼不见,矮墙里突然就冒出个身穿青衫的青年公子,正伸长了手去够墙头上的食盒。
时值寒春,仅着一件青衫的他看起来单薄。明明到了束发的年纪,却披散着一头长发。虽然如此,他仍算的是清新俊逸。
他瞪着一双流光四溢的莲花眼,一脸错愕同树丛里的她目目相觑,仿佛此时犯错的人不是她而是他一般。
从不曾这般狼狈的杜婉羞窘交加,登时便飞红了一张脸。她讷讷的从树丛里钻出来,对着对方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,末了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如此相对无言的静立了半响之后,墙里的青衫公子露出个轻浅的微笑,他指着墙头的食盒轻声道:“要不要一起吃?”
早已慌得不知所措的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