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老板交给你的任务,就应该思考,要如何把个人力量,转化成更强大的力量。」
「您是说精神力量?」
「可以是精神力量。」
「如何呢————您的教练一定说过的吧?」
「你的剑,过去为了什么而挥舞?」凯莉反问。
「威吓————保护?」
其实果粒橙的第一反应是「兴趣」。
喜欢跟高手过招时的那种爽感。
但她知道,这个理由,不会支撑自己走太远,成为真正的大师,乃至剑圣。
「二者同时存在。从单纯的物理行为上,无法区分,就只是砍和刺而已,战场上也根本没人会停下来追问、研究。」凯利说。
「只为追求保护」而挥剑,既不能让你变得更加正义,也不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,要么是胆怯,要么是极致的虚伪。
「你要做的是要让人们相信,你的剑,可以划分出暴虐杀戮和真正的勇武。这二者本是一体两面,人们具体看到哪一面,要由你来主宰。」
果粒橙懵懵懂懂地点点头。
「我好像有点明白了————可既然如此,您为什么还要加入亚兹拉尔?」
「因为我只是说,我的教练是个好人,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足够让他骄傲的学生————
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,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。」
「————是因为德鲁先生,您的儿子?」
果粒橙悟了。
「亚兹拉尔以他的性命为要挟,强迫您为他们做事,是吗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就这样,一直持续了60年吗?!」
凯莉沉重地点了下头。
「德鲁,还有其他很多人,其中有些还活着,有些已经死了;我曾经以为,只要自己能杀上超级冠军,就能成为极乐岛的神。直到他们绑架德鲁,我才发现,在有些事上,我跟平民母亲一样脆弱————
「我应该更早听我那位教练的。然而我出道后有了名气,却因为他教的技术过时而换掉了他,我怎么可以这么蠢?他只是教我角斗吗?我这一辈子只是为角斗而活吗————」
许多年过去,凯莉依然充满了悔恨。
可以想像,多少年来,她找不到一个人诉说这些话。
「小姑娘,我祝你好运。」
最后,凯莉给了果粒橙一个拥抱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
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