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叫声越来越清晰,直到走进一瞧,一只浑身毛发漆黑乌亮的高壮驴子,却是正在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这边,嘴也张得老大,似乎是在大笑着一般。
李寒鸦看着大黑驴身上那冲天的气数,觉得很神奇,便靠近了一点,想去摸一摸它的头。
哪知那驴却摆了摆头,生气的大叫了起来:“咴儿咴儿,哦——啊——哦——啊——咴儿咴儿。”
“它就是想喝酒。”杜盼有些不好意思,无奈道:“这疯驴,其实就是想引人过来,再讨点酒喝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李寒鸦笑着从储物空间取出了一坛好酒,放在了身前的地上,然后直接就揭开了封盖。
黑驴刚刚就已停了叫,见此更是撒着欢直奔而来。它到了酒坛前,不慌不忙的轻咬着坛边,让酒坛微斜后,就大口喝起了酒。
“唉,李兄,这么好一坛酒,你却是舍得给它喝了,只是它这胃口一被养叼,我们以后可就惨咯,定会被它给埋汰死。”
“哈哈,这有何难,不如杜兄,你把它卖给我,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杜盼犹豫了一会,叹了口气拒绝道:“还是不了,它在这住了这么久,我怕它去了别处会不习惯。”
话音刚落,那眨眼喝完一坛酒的黑驴,竟是把头往李寒鸦身边靠了靠,还向着杜场主得意的晃了晃大脑袋。
“哈哈,杜兄,看来这黑驴,还是挺愿意和我一起走的嘛。”
“大黑驴,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?”杜盼气急攻心,跳脚道:“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情分,还抵不上一坛酒?”
“咴儿咴儿。”
“好,你走吧,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李寒鸦笑说:“杜兄,那就连着那白鹿,直接一起结账吧。”
“李兄,这倔驴我也不收钱了,白给你,只希望你往后可以好好善待它就行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对了。”杜盼突然问道:“听老庞说,你们这是准备一路西行?”
“没错,等到了海边,会再乘船前往越国的紫薇城。”
“西海吗,真好啊,若不是脱不开身,我也想去往西边,再去那儿的海市看看啊。”
李寒鸦听了,有些好奇,便问道:“海市?”
“你不知道?今年五月到八月,又要迎来十年一次的海市交易会啦。”
“哦,这么一提,我就想起来了,确实是曾在本书上看过。听说是在西海内一个大型的孤岛上举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