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你过来,我看看。”李寒鸦说着,收刀而立,察看了一下弟子属性,发现确实是练气一重后,笑道:“小铮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早上一醒,习惯性的一打坐,就自然而然的寻到气感了。”
“不错,自然而然,要的就是这四个字。”
“师父,你在练刀?”袁铮似是才想起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,说:“那我不打扰您了,您继续练吧。”
李寒鸦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,笑了笑,正准备挥刀,王天赐却又恰好在此时翻墙跳了进来,笑道:“师父,我回来啦!”
“嗯,回来就好,你父母怎么说?”
“他们一开始还不同意,不过我说了,会有庞老院长和林院长同行,他们才松的口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不过最后,他们还是非得让我必须带上几个随从才善罢甘休。”王天赐干笑道:“我仔细想了想,这一路上,总得有人来服侍您老人家吧,便无奈之下妥协了。”
“哦?人呢?”
“还在外面,没经过您的允许,我哪敢随便带人翻墙进来啊。”
“不错。”李寒鸦赞许的点了点头,笑说:“却是有了点长进,你去放他们进来吧。”
王天赐应了一声,乐颠颠的跑去开了大门,对着门外的几人使了个眼色,才引着他们去了他师父那儿。
“李先生,对不起啊,李先生,我不是东西啊,前几天的事,都是我的错,求您饶了我吧。”王虎一进门就瞥了一眼,虽有些惊讶少爷的师父居然是那珍宝阁前的少年,但他上次吃了大亏,总觉得那少年神秘莫测,此时自然是不愿再去招惹。
王富和王贵也是如此想法,亦是手脚麻利的同王虎一般,跪在地上磕起头来。他们自知是奴才,哪有考虑过什么尊严,不就是少爷让干嘛,便得干嘛吗。
王八和王蛇则是都没说话,恭敬站在一旁,置身事外,这两人皆是懂本分的人,从不去招惹与自己不相干的事。
李寒鸦皱了皱眉,不是很喜欢去看别人这种卑微的模样,便开口道:“不要磕了,起来吧。”
王虎三人动作一滞,心中有些难以名状的小感动,却仍是不敢起身,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自家少爷。
“怎么?我师父说话不好使?”王天赐恨铁不成钢,摇了摇头,大声怒道:“你们都给我记好了,往后,我师父说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,也永远别去问为什么,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