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他,才不得已让他逃离秦国。”李晟气说:“他又从来没做过什么!”
“这还不够吗!”李暲怒道:“就为了他一人的清白,我李氏被太后那贱人足足打压了近二十年。若不是陛下英明神武,亲政之后,直接断绝了与那贱人的母子关系,将她赶出城外软禁,我们到现在恐怕都还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况且,他一个人在外面不也过得挺好嘛,早些年虽还被不断追杀着,却也趁此崛起,年少成名天下知。妻子也不用联姻,而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找,如今儿子又闻名天下了,他还不一定愿意回来呢。”
“四弟,你消停会儿。”李昞说完,看向了一脸淡然的李易,问道:“六弟,你曾教过陛下一段时日,可知些内情?”
“无妨,陛下心胸宽广,不会在意。”李易笑说:“八弟又未曾做过什么,反而我李氏之前无故所受刁难,在陛下看来,明显是与他同甘共苦的一方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一起求见父亲,告知此事。”李昞站起,叹道:“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我这还未见过面的神通侄儿,思乡之情,溢于言表啊。”
而一天后的三月初三,位于齐国都城临淄的稷下学宫里,韩愈悠然竹林中,读诗赏景品香茗。
“好一句人闲桂花落,我这外孙倒是颇通禅意啊。”
旁边一个儒雅的书生闻言就道:“师父,那不如去信一封,让他们领着寒鸦回来看看您?”
“不用,我才不想再看见那倔丫头。”
那书生听了心想:“她倔还不是像您嘛。”却也不敢再多言了。
而被父亲韩愈称之为倔丫头的韩挐,最近心情却是不太好。
她本来还觉得锦衣卫这差事蛮有趣的,神神秘秘又能知道不少隐秘,可现在却又开始觉得无聊,产生了厌倦之情,想抽身离开了。
她总是这样,做事三分钟热度,这让她的丈夫李暃实在受不了,两人就大吵一架后,不欢而散了。
所以,当晚,生着闷气的她,没有回房,而是坐在屋顶上,对着满天繁星,偷偷啃起了烧鸡。
“挐哥,你还不下来?”李暃在院中喊道:“我仔细想了想,这锦衣卫确实当的没滋没味的,要不咱溜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先回家一趟,我想儿子了。”
“好,其实我也想了。”
李暃说:“那你还不下来!”
“我吃完再下。”
“那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