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实在不够尽兴,她索性穿上衣服瞬移出了客栈,准备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再来邂逅一场风流。
“对了,今夜有拍卖会啊!反正现在才十点,还早的很,正好过去看看,我那红尘香这回肯定又能拍个高价!”
想到这,蓝霞改了方向,直往珍宝阁而去。
其实今晚去珍宝阁的又何止蓝霞一个人,武阳城有头有脸的势力,大多派了人去那。
可惜,他们都没能进入拍卖会现场,只能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外待着,还不时有小道消息传过来,说是珍宝阁被偷光了。
“你们说,这到底是怎么了?不会真被偷光了吧?”
“反正我不信,被谁偷?谁能偷?”
“也对,可这门怎么还不开呀?难道我们这些人就和个傻子一样,在这傻等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!这艾老板到底在干嘛?怎么还不来?”
“我这有小道消息,你们要不要听听?”
“又是小道消息,行吧,你说说,反正待着也是无聊。”
“我听说,艾老板他儿子呀,今天被人给阉了!”
“你这果然是小道消息,完全没有可信度啊。”
“我家隔壁小孩可就是武阳学院的,说的言之凿凿,艾老板的儿子不仅是被阉了,后来还发疯,当众吃起了屎,听说吃的可欢了。”
“你可真敢吹。”
“不信就算。”
又是一场不欢而散,而这样的情绪其实早已经差不多蔓延了全场,终会形成群情汹涌,直接倾泻出去。
当然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寒鸦,对此毫不知情,也不关心。他此时正在院中挥着刀,认真的挥着。
在院中练了一整天后,这种痴迷其中的感觉,仿佛是让他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没有得到系统时,整日打坐冥想、勤勉修炼的少年。
直到突然的提示音,才让他收刀而立,停了下来。
“陈枞成功学会藏敛术,你获得了十点师道值。”
“老四学的可真慢,之前苏梨可只用了一天就学好了。”李寒鸦嘀咕了一句后,又在心中问道:“自由模式下,连恭喜都不说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寒鸦收刀进储物戒,想了想后,一个瞬移出现在了暂居客栈的陈枞所住房中,见他正背对着自己高兴的跳来跳去,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我去,你干嘛?”陈枞被突然出现之人先是吓的一愣,随后尴尬中又带着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