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
除了宋柔儿,她倒是吃的很开心,完全不想过去参合。
主场的人也开始渐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好奇看去,只见一个俊朗少年领头在前,旁边还紧紧跟随着两个貌美少女,身后更是乌泱泱一大片,竟是带来了整个分场之人。
“此人是谁?好大的威风!”
“不知,未曾见过。”
“有些眼熟,似乎是那李寒鸦?”
“前晚在春风化雨楼大败赵临缘的那个?”
“我亦有所耳闻,那鸟鸣涧却是精品!”
“我可听说,他是以鸟鸣涧自比,是在说他李寒鸦也会如这山鸟一般,总有一天会惊动天下。”
“哪来的谣言,实在牵强附会。”
“此君有无意,犹未可知间啊!”
李寒鸦也已经发现了身后跟上来的那些人,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,淡然自若的继续前行着。
到他踏上主场的那一刻时,周围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,他从容不迫的笑道:“诸位,在下李寒鸦,有礼了。”
苏皓率先反应过来,道:“臭小子,你这是要干嘛?”
“他还能干嘛,来参加诗会的呗。”钱隐一副早已看穿的样子说:“不过以他的才华,倒也完全够格了。”
之后,把李寒鸦前天在春风化雨楼的事一说,在场之人俱是惊叹不已、拍手称快起来,大多恨不能亲临现场,去看看他们武阳府大出风光的那一刻。
但也有少些人十分看不惯,直接出言无状说:“既然你如此了得,那就来吧,现场作诗一首,让我们看看如何?”
“哦?有何要求?”
“你可知这神鹤楼的传说?不如就以此为题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寒鸦一口应下,脑中回想起了关于神鹤楼的那个故事。
相传千年之前,此地原名还是辛氏酒家,曾有一装扮为乞丐的道士,为了感谢辛氏请他喝过的千杯美酒之恩,临行前在壁上画了一只鹤。
道士告诉辛氏,只要在座中有人拍手歌唱,墙上的鹤便将随着歌声,下来起舞助兴,会合着节拍,蹁跹起舞。
酒店里的客人看到这种奇妙的事都付钱观赏,从此宾客盈门,生意兴隆。
过了十年,道士复来,取笛吹奏,后跨上神鹤直上云天。
辛氏为纪念这位帮她致富的仙翁,便在其地起楼,取名“神鹤楼”。
想到这,李寒鸦自信一笑,往前跨了一步,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