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?”李寒鸦虽有些讶于到处都是熟人,但他明显有更感兴趣的地方,就道:“有劳钱院长给我说说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钱隐笑:“今晚五楼上,有场文坛盛会,送别一位有名的大才子,会一直通宵开到明天,你可想去看看?”
“若是可以,自然想去看看。”
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林通说:“我亦曾接到邀请,本还想着恐怕得爽约一次,现在倒是正好不用了。”
如此一行七人便直上了五楼,一进大厅,李寒鸦就看见了主位上的一个人影,他正觉眼熟之时,身边的苏梨就已经大声喊道:“爹!”
那人听了身形一顿,一个飞身就来到众人身前,虽有些惊愕却又十分高兴的道:“梨儿,你怎会在这里?”
李寒鸦也已认了出来,此人正是苏梨之父苏皓。
“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!”苏梨捏着小拳头就挥了过去,哭道:“你是坏蛋!”
苏皓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,苦笑道:“爹不是给你留了信嘛,是有正事要做。”
“那你就不要我了!”
“你小姨不是来接你了嘛,只是让你和她先去紫薇城待着,暂时不要来找我,待忙完后我自会去寻你,信上不是都说了嘛。”
“我不管,你不告而别,是坏蛋。”
“好好好,爹是坏蛋,行了吧!”
“哼!”
李寒鸦走上前拱手行礼道:“皓叔,好久未见。”
“寒鸦,是你带梨儿来的?”苏皓用手指了指,道:“你这臭小子,又来害我。”
“皓叔,冤枉啊!我真不知道是您在这。”
“怎么,苏皓,李寒鸦,你们二人难道互相认识?”钱隐听了半天,迷糊问道。
“这臭小子从前就住我家隔壁,你说我认不认识!”
“哈哈!到头来大家都是熟人啊!”林通也笑了起来,道:“这真是缘分啊!”
“一场孽缘,光教坏我女儿了。”苏皓不满道:“臭小子,你来干嘛的?”
“他是来参加诗会的。”钱隐笑道:“我说这小子年纪轻轻,文采为何如此出众,原来是有你这大才子苏子白从小教到大呀!”
“好了,皓叔,大家都在等着您呢!”李寒鸦连忙打断话题,催促道:“正事要紧啊!”
“就你能!”苏皓睨了一眼,转头温声道:“梨儿,爹待会儿再来和你细说,快别哭了,好不好!”
苏梨轻轻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