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醒来，就发现自己在别人身体里，然后宋柔儿就主动和我融合了，就算没有我，她也会魂消魄散的。”

“那你又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是宋柔儿。”

“你是宋柔儿？”

“我从前是玄真女帝宋柔儿，现在是您眼前的宋柔儿，不知这个答案，寒鸦先生，还是否满意啊？”对面的少女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。

李寒鸦无奈一叹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。”

“哭起来的时候，就发现了。”宋柔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，落寞说道：“我上辈子，九岁以后就没哭过了。”

“那你后来是在说谎？”

“绝无虚言，原来的宋柔儿，她有怨恨，有不甘，有未了之愿，情不得已之下，拼死与我融合，应该是想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下来吧。”

“可能吧。”李寒鸦心情复杂的叹道：“我方才还十分生气，对你有所不满，自以为代表着正义与真理，现在却又觉得有些多管闲事了。”

“传说中，寒鸦先生有双神妙非凡的眼睛，可破世间万法，还能洞察人心，玄真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。”宋柔儿赞叹不已，她没想到眼前之人，才十五岁，就已经这么厉害了。

虽然之前她因为对寒鸦先生有些敬畏，加之感激救命之恩，才一时疏忽，被钻了空子。但她好歹也曾是圣阶强者，神魂之大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到的，却仍是被眼神牵引，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来。

“你为何一直称我为先生？”李寒鸦还是有些疑惑：“又为何想要拜我为师？”

“先生连这个也可以看出来？”宋柔儿感到有些害怕了，这也太恐怖了吧，什么都能知道。

李寒鸦见了，摇头笑道：“你不必惊慌，我不会读心术，否则方才也不会试探你半天了。”

宋柔儿闻言松了口气后，庄重严肃的开口道：“我是真心想要拜先生为师的！”

“所以到底为何？”

“其实我来自九万年后，一直听着先生的故事长大，对您仰慕已久，所以刚刚一听闻您的名字，就有些激动，要知道先生您在后世可是被称为万圣之师的存在啊！”

宋柔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直接开诚布公，毕竟眼前之人可是人族历史上的最强之一，她可以骗一时却骗不了一世。

“九万年后啊！”李寒鸦有些被惊到了，他长舒了口气笑道：“看来我以后会很厉害，很有名气？”

“是啊，先生的故事我知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