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粉擦在脸上,然后又是粘毛,又是换衣,却一点也不慌乱,完全像个老手一样,行云流水的,井然有序着。
这就是师道传承的厉害之处啊,李寒鸦感叹一番,再得意的看着镜中那个仙风道骨的老者,随意摆出几个姿势后,他又坐了下来,准备再换个造型。
之后又是黑脸的壮汉,又是麻脸的书生,连老婆婆都易容过一次,后来还一时兴起弄了个大美人,毕竟王怜花最会演的就是女人嘛。
“真美啊!”李寒鸦看着镜中那雍容华贵、美艳端庄的模样顽笑道“这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,哈哈!”
易容之术,三分在扮,七分靠演,玩上瘾的他一直到了夜里两点多才停了下来。
收拾一番后,又是一个飞雷神,他瞬间从家中回到了学院。
然后往床上一躺,倒头就睡着了,这几天也确实是有些累到了。
一觉到天亮,直睡到七点多,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,醒了过来。
又偷懒赖了会儿,他起身下了床,来到屋外后,才发现,自己居然是起的最早的一个。
“不太对劲啊!其他两个也就算了,三胖不一向是五点就起床的吗?”李寒鸦自言自语着走向了秦苍的屋子。
他站在门口,敲了敲门问道:“三胖,你在吗?”
“在呢,你回来啦。”秦苍的声音软绵绵的,一点精神都没有的传来道:“不用管我,我再躺会儿。”
李寒鸦有些奇怪,推了推门,发现是锁着的,就喊道:“到底干嘛呢?快给我过来把门打开。”
屋内沉默了会儿,才传来一声叹息,接着拖沓的脚步声响起,然后门吱呀一声,开了。
“谁打的?”李寒鸦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秦苍,皱了皱眉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秦苍低着头闷声开口道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李寒鸦带着怒气道:“别避重就轻的,说,谁打的?”
秦苍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下去,只是在那叹着气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唐醋鱼不知何时走了出来,同样是鼻青脸肿的,还一直拿手捂着左半边脸,说道:“昨天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,正好碰上了宋柔儿,你也该知道,就是三胖喜欢的那女孩。”
“谁?我不知道啊!”李寒鸦有些迷糊,他有认识过这个人吗?
“别闹,说正事呢?”唐醋鱼哭丧着个脸道:“本来也没什么,三胖这货一直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