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只是放低姿态,帮忙演演戏罢了。
他又见这寒鸦前辈半天不吱声,估计是棋术虽高,但琴艺和书画就不怎么拿的出手,不过也可以理解,毕竟才十五岁嘛。
这样想着,林通就主动开口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后面几场不如下次找机会再来比试如何?”
赵临缘其实和林通想法差不多,也以为李寒鸦是不敢比了,他松了口气的同时,更是下定决心要比完剩下三场,找回名声。
是以一听林通的话,他就急了眼,也不再废话,直接开口道:“前辈,今日事,今日毕,您要是怕耽误时间,不如我们接下来直接把书画同时比了,如何?”
李寒鸦此时已经调好了系统的声音大小,听了就挑了挑眉,笑道:“呵呵,就依你吧。”
赵临缘知道自己无法复制这老妖怪的技能,也就不再多说,来到春风化雨楼放置好的桌前,用起之前得来的钱隐的书法,认真写了起来。
李寒鸦倒是不慌不忙,来到桌前,拿起笔,准备开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画画。
与初次弈棋的感觉差不多,好像已经画过无数次一般,他寥寥落下几笔,不一会儿,就画出一座山的雏形。
山中有涧水潺潺,又画了些春桂树,树上有鸟,似在鸣叫,空中花落,落地无声。
接着是云后隐现出的一轮明月,好一幅月夜春山的幽景。
李寒鸦细细完善了些细节后,写上了那首一开始就想好的,来自王添记忆中的诗。
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。
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
最后在空白处,又写下了三个大字:鸟鸣涧。
“好诗!好画!好笔法!”钱隐忍不住出口赞道。
他已经在一旁观赏了许久,如今对这位寒鸦前辈,真可谓是心服口服,佩服不已啊。
赵临缘完成了书法,画还没画到一半,就听见了那钱院长的叫好声,心中有些不安,实在没心思再画,就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。
往桌上一看,就被画给吸引住了,好美的一幅月夜山景图。
画上是宁静的夜,夜幕笼罩着空谷,明月从云中转出,带来皎洁银辉之时,竟使山鸟惊觉。
赵临缘本不懂画,然而此刻有汕蝉老人画技在身,他还是可以品味出一些的。
“妙啊!妙啊!”汕蝉老人也忍不住说道:“这画妙,诗更妙啊!好个以动衬静,用花落、月出、鸟鸣这些活动着的景物,更突出地显示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