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越来越安静了,林通却越下越心惊。
这赵临缘一开始完全是在乱下,他还觉得这人名过其实,可落了十几子后,却是变得越来越强。
而且他总觉得这人棋路和他十分相似,却总能压他一头,让人十分憋屈。
如此过了一个多小时后,林通叹了口气:“盛名之下无虚士,赵公子棋艺深不可测,老朽认输。”
赵临缘得意一笑:“不敢当,林院长的棋术已是我三年所遇最高。”
两人又是客气了一番后,赵临缘移步来到了早已写好字帖的钱院长身边。
他先是绕着字帖看了好几遍,赞叹连连,接着才拿起毛笔书写起来。
钱院长名为钱隐,乃是武阳文学院的院长,亦是远近闻名的书法大家。
他虽看上去只是中年,却也有237岁了,为造化境五重的修为,与林通相识已久。
钱隐深知林通的棋艺,他写好字时,棋局才下到一半,就旁观了半天,看得对棋道略有造诣的他心惊胆战。
只因这赵临缘与林通棋路太像,可就是总比老友又高明一点点,最后果然也是这小子赢了棋局。
想起传闻和刘堂主所给情报,都说这赵临缘极擅长在对手得意处打败对方,每次又都恰好只厉害一点点。
刘堂主给的评语是谦谦君子?深藏不露?试!
钱隐心中有些不安,又见赵临缘看了他的字后,先是称赞连连,之后拿笔书写,姿势果然与他平日一模一样。
再看赵临缘的字,也是与他相似至极,却又在些小细节上比他好上一点点。
钱隐心中又惊且惧,只觉无比邪门,再看向笑容诡异的赵临缘,心想,难不成他真有这么厉害?
没过多久,只见赵临缘收笔而立,浅笑开口:“一时没忍住,见了先生的字后,略有所感,还望不要见笑。”
钱隐有苦说不出,无奈道“赵公子大才,吾不如也。”
赵临缘又谦虚了几句,继续往还在作画的汕蝉老人走了过去。
他观摩一番后,似是胸有成竹,往旁边一站,提笔就画了起来。
转眼两场对决结束,都是赵临缘获得了胜利,本来安静无比的台下,此时也是渐渐多了不少窃窃私语声。
之后,当春风化雨楼的人将棋局和字帖都搬下了台,放到了方便众人观看之处后,一些懂行的人就开始鉴赏点评起来。
一听解说,也没人再去注意保持安静了,台下众人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