苛刻一些,让他们难以短时间复原,求的我大夏修养生机的时间,便不足为虑”。
“臣附议!”历来最怕打仗的几个文官立刻附和。
“战事虽顺利,可是劳民伤财,损兵折将,国库更是虚耗严重,臣以为可先求和,待兵足粮满,再徐徐图之。”兵部尚书到底是看得多了,看着赵梓砚的表情,折中提了下。
赵梓砚轻轻笑了声:“看来,各位都是主和了,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。”
“君上。”李赋缓步出列:“臣,主战!”
“臣亦是如此。”黎御史,萧统,薛祁几人同样表明立场。
赵梓砚没表态,却是开口问赵勋:“勋儿,你觉得,该战还是该和?”
赵勋坐的挺直,闻言微微颔了颔首:“我尚年幼,于军务并不精通,只是也算粗略了解过。大夏自建国以来,吐谷浑侵犯我大夏边境总共有三十五次,求和便有三十三次,其中我大夏无奈求和一共五次,结局十分惨淡。在吐谷浑主动求和的二十八次中,撕毁协议再次侵犯我大夏的一共二十次。仅有的两次誓不求和,一度将吐谷浑灭族,只可惜彼时出了意外无奈终止。”
赵勋并未直言到底该战该和,只是罗列了一系列数据便不再言语,底下主和大臣一句话也不敢说,尴尬非常。太子殿下这次的路数简直跟上次君上的如出一辙,铁板一般的事实,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,该如何抉择。
赵梓砚吸了口气,方才悠悠道:“你们主和我也可以理解,只是对一个永远不会放弃野心的敌人,唯有灭亡才能彻底熄灭他们的火焰。正因为我们不喜欢战事,所以这场仗我才希望打到底。吐谷浑人生活环境恶劣,骨子里便不甘安分,且骁勇好斗。跟一头恶狼是没有何解的可能,只有趁它伤了,倦了,一举击杀才是根本之道。代价虽然惨重,可我能保证,大夏几十年内可以享得太平。”
“可是,君上,若要彻底拿下吐谷浑,所付出的代价远非驱其离境时可以比拟的,当侵占变为灭族之危,他们必将不惜一切啊。”
赵梓砚目光沉沉,随即笑了起来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,本王亦是不惜一切,永绝后患!传令薛恒和西南王,不灭敌寇誓不休!”
“君上!万望君上三思!”兵部侍郎猛然跪下:“莫要穷兵黩武,让我大夏儿郎折陨异乡!”
赵梓砚却也没生气,只是转过头故作懊恼道:“本王忘了说了,神机营那边此前招收的十五万大军训练很是不错,该嘉奖了。此外,本王得好好感谢一个人,因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