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皇兄,七皇姐最易扶持,可是他们有野心,也有家族势力,西南王府只可能是拉拢的对像,不可能是心腹。六皇姐性子软弱,不适合做君王,只有大皇兄,虽然颓废,可是却是最能体会被猜忌的痛,加上沈贵妃被赐死,他,很合适。”
她说了太多,似乎有些累,闭上眼微微歇了下,方继续道:“我一直记得那段日子,虽然很苦,可是却有盼头。熬过了最难受的日子,我便可以回去寻你,不用一个人回去默默忍着。言卿,我曾发过誓,我会帮你,不让你一直违心应付她们。只是我太弱,你自个儿离了牢笼。如今,你想得到一份安稳,我也愿意帮你。你若信我,便不要如此疏离我,我们还同以前一样,好不好?”
她声音很轻,到了最后带上了丝请求,墨色的眸子中映着晃动的烛火,仿若夜空中燃起的一簇火光。
傅言卿看着她的眼睛,感觉仿佛会被烫伤一般。许久喉咙动了动,眸中酸意被她压下,缓声道:“可是我唯一想选的人,只有你罢了。”
傅言卿抿了抿嘴,这个她自然懂,可是赵梓砚这里也不安全,万一连累她,这绝对不是她想的。
不牢殿下费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赵梓砚沉默地看了她片刻,随后道:“我不是个大方的人,你欠了我的,自然得还。况且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,就这般放了你,我不放心。”
那你想怎样?”傅言卿眉头微蹙。
暂且留在这里,明日我自个儿的府邸也该备好了,我需得过去看看。到时你扮作我的随从,随我出去。”
傅言卿有些踟蹰,赵梓砚虽然在裕亲王府无甚地位,却也很好的掩护对象,可是……
你若自己出去,一旦被发现,你的同伴怕也是难以袖手旁观,只要府内没动静,他们还能等,可一旦……”赵梓砚没说完,可傅言卿自然明白。
低眉思索片刻,傅言卿躬身对赵梓砚施了一礼,赵梓砚却立刻抬手拦住她:“我不喜欢这些虚礼,你记着欠了我多少便好。夜深了,我累了,先休息吧。”
赵梓砚揉了揉额角,脸上有些疲惫。
傅言卿见她脸色依旧苍白,思及之前她一身是伤,听之前的对话,应该是半夜才回来。而且方才那些人对此丝毫不惊讶,该是替赵墨笺办什么事去了。想到这里,心里又是怒又是疼,却又没立场再问,只好点头。
作者有话要说:答辩完了,如约更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