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道。
应该说是和你父皇有仇,因此千方百计让你们互相残杀,他好看一场戏罢了。”
这般说,大概是谁蒙冤含辱,如今出手报复了。不过想来这样的人不在少数,我还猜不出来是谁。”赵梓砚无奈笑道。
傅言卿低头轻笑了一下:“其实这个人你和赵墨笺都很熟悉,不过他失踪时,你们还小,说来大皇子和他颇有渊源,都是可怜人。”
赵梓砚微愣,随即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难道是四皇叔!”
不错,当年代王被你父皇流放,途中又被故意设计坠入悬崖,不过同上辈子一样,他却是捡回一命。只是代王妃当初以为代王殁了,便投缳自缢了,代王的家眷也是死的死,逃的逃,他如今怨念才会如此大。”对于欧阳华,傅言卿也有些复杂,代王当年的遭遇让人同情,可是如今他对赵梓砚而言,却是一个危险的人物,若不能让他平息景帝留下的怨恨,他不可能罢休,也是一个隐患。
说罢她看了下赵梓砚的神色,轻声道:“他虽可怜,却也入了魔障,从他的做法我也大概猜到,大夏江山和百姓,都是他在报复中,可以任意舍弃的东西。当断则断,如何处置他需要慎重。”
赵梓砚点了点:“我晓得,都走到这一步了,我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你我的安宁。”
说罢她凑过来扶着傅言卿躺下,低声道:“夜深了,该睡觉了。”
傅言卿背上有伤只能趴在床上,扭头却见赵梓砚替她盖好被子便推着轮椅准备走,顿时一愣:“安儿,你要去哪?”
赵梓砚笑了笑:“你身上有伤,我去外间软榻上睡,以免碰疼你了。”
傅言卿皱了皱眉:“你睡觉乖得很,哪里会碰到我,过来睡。如今夜里冷得紧,你本就气血不通,一个人睡,你的腿一晚上都暖不起来。”
赵梓砚有些犹豫,一个人睡自然不舒服,可是……眼看傅言卿眼神微冷,她缩了缩脖子,乖乖吹了灯,窸窸窣窣脱完衣服,小心爬进她的被窝。
上了床她也不敢如往日一样去抱傅言卿,只是伸出右手同她五指交握,侧头看着她的侧脸,又想起晚上她说的那番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,握着她的手晃了晃。
傅言卿往她身边靠了靠,歪头看着她:“作何这般开心。”
赵梓砚抿了抿嘴,探头快速亲了下她的唇,还是傻笑不语。
片刻后,傅言卿抽出自己的手,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腿上,轻轻揉捏起来。“安儿,你……今日让药先生看了么,你的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