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着父女两。
傅淮暂且按耐住看到女儿的喜悦,开口道:“君上,一切都按照计划办妥了,不知这边可准备好了。”
“辛苦王爷了,一切都准备妥当,只等王爷归来便可以施为了。”
傅淮摇了摇头:“君上高明,这次的局布得着实巧妙,大夏能有君上,实在是百姓之幸,也是大夏之幸。”
“王爷过誉,梓砚不过是起了个头,若不是卿儿言旭,还有王爷您尽心竭力,此次王爷更是以身犯险,促得这关键一步,想来,这计划根本无力施为。梓砚对王爷的体恤宽容,铭感五内。”赵梓砚无法起身,朝坐在轮椅上躬身对傅淮行了一礼。
傅淮没有避开,也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看傅言卿,又将目光落在对面有些清瘦的年轻女子身上。他虽对赵梓砚不了解,可是对自家女儿却了解的很,既然能让她倾心至此,自然有她过人之处。就这初次见面,他不得不说,撇开她是个女子,简直是他完美的女婿人选。生得好看,恭谦有理,如此冷静聪慧之人,方才的失措更显她对自家女儿的重视。虽然腿不好,可却是为了自家女儿,足见是个情深义重之人,在一干皇室子弟中,简直是另类。
心里纠结万分,可傅言卿之前信上态度分明,这是认定她了,傅淮沉默良久:“国家大敌当前,儿女私事都不足挂齿,那些都是我等该做的,至于其他,待尘埃落定,再言吧。”
傅言卿见状也有些沉默,赵梓砚到是神色如常:“王爷所言极是,接下来的计划,我和卿儿已然准备妥当了,待我和卿儿慢慢同王爷道来。”
那厢赵墨笺越发焦虑,傅淮入朗州已然三日,可一丝消息也未传来,更是到现在也没见到异动。反而密探来报,西南王府的军队在朗州夔州一带出现过,难道傅淮真是骗她。
就在萧拓同她大发脾气,怒斥她天真无知,轻信他人之时,齐晟传来消息。朗州城被攻,傅淮率领四万西南军夜袭朗州东门,破开城门,原本销声匿迹的十五万西南军,其中八万虎营军急围朗州!
一瞬间,赵墨笺大笑出声,傅淮,诚不欺我也!
作者有话要说:真的玩完了,最后一次演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