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,我们不察,伤亡更多。”
赵墨笺眼眸微眯,这几个月与傅淮大大小小打了十几仗,对傅淮的行兵风格也有所了解,这次如此激进,带了一半兵力急攻夔州,实在是不合常理。除非……
齐晟。”
陛下,属下在。”
立刻去查探一下最近京城可有人派入长沙府,或者西南军营的?”赵墨笺心里心里隐隐有了猜想,一时间亦是紧张,亦是兴奋。此前北凉已经出兵,开始全线袭击羌族北境,吓得羌族无心在派兵增援西南边境,在蜀地驻军也有撤退的趋势,让赵墨笺愁眉不展,这一次若是真的,当真是天助她。
消息来得很快,果然,赵梓砚派了薛祁为监军,已经快到了。同时京城又再次调派了各地集结的二十万大军,开始南下。想来赵梓砚已然料到了事情的后果,故意挡住傅言卿,让傅淮依旧替她拼命。
若防布图为真,夔州可以迅速拿下,再尽快夺了傅淮兵权。若打不下,西南军也可以消耗夔州兵力,两败俱伤,即使傅淮知道了真相也回天无力,当真好计谋!赵梓砚果真是厉害,可她就没想过,西南王倒戈么?还是说,她太自负,觉得她可以控制一切。
来人,立刻加派人手混入长沙府,不惜一切代价将傅言卿带出来!”唯一的筹码不就是傅言卿么?以傅言卿控制傅淮?不过当年尚且那么年幼,傅言卿便可以骗过她和母妃,如今又怎么坐以待毙,她倒是有点期待她的做法了。
赵墨笺兴奋的有些睡不着,她立刻拟了两份文书,分别送给吐谷浑大将慕利沿,和萧拓。
夔州之战一开始十分顺利,几乎按照要塞防布图一连突进两层要塞,只待攻夔州城。只是傅淮似乎察觉不对劲,并未贪进,即刻下令退了十几里,不多久便发现,萧拓竟然绕出了夔州城,联合夔州驻军对西南军进行合围。慕利沿大军舍弃进攻剑门蜀道直取长沙府和朗州,甚至借道给羌族,双方合力,长沙和朗州无暇顾及傅淮,一时间几乎陷入围困之地!若非傅淮提前撤退,占据夔州第一要塞险地,便是陷入绝境!
赵梓砚接到消息时脸色有些不好,傅言卿见了心里也觉得不妙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赵梓砚欲言又止,最后才开口道:“你父王他亲自去了夔州。”
傅言卿脸色一白,接过信看了又看,顿时一脸懊悔:“我……我早该想到的,他这人……”当初的计划并非让傅淮亲自去带兵,只是找个替身唬住便好,如今傅淮那一批人陷在夔州,一那边旦计划出了差错,等待他们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