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卿接到消息时整个人当即愣在原地, 赵梓砚坐在轮椅上只能看到她绷得死紧的脊背, 这般弯出一个弧度, 有些瘦的身子可以清晰看到她脊梁的痕迹, 仿若一张弓, 此刻已然绷到了极限。
赵梓砚神色复杂, 眼里晦暗不明, 半晌她正准备开口, 傅言卿却是缓缓抬起了头, 那双压抑着浓重悲痛和怒火的眸子这般冷冷看了过来,嗓音喑哑道:“我要去朗州夹道。”
赵梓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 傅言卿却是几乎咬着牙吐了几个字:“马上去。”
说罢她有些仓皇地朝院子里走, 不到半盏茶时间,换了身衣服的傅言卿提了剑便走,身后跟着的是落音和无言两人。
“卿儿,我陪你一起去,之前说过该去长沙府拜会你父王。”赵梓砚急急推了下轮椅, 追过去道。
傅言卿回头看了她一眼,最终红着眼点了点头。曹流锦见状急忙跪了下来, 开口:“君上, 您答应过我要让我手刃仇敌, 请君上带上流锦!”
傅言卿顿时神色一凝,转身离开。赵梓砚顿了顿,犹豫片刻后, 才道:“我们此去有要事要办,带着你不方便,我答应你的事,我会记着,夔州若破,我会派人接你。魍魉,收拾东西,立刻启程。”
眼看着一阵忙乱后,魍魉推着赵梓砚离开,曹流锦在后面死死看着赵梓砚,眼里忍出一抹红色,双手握得死紧。脑海中便是那人字字诛心的话。
“无双,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也不要忘了你的目的,戏可以演,心给我守住了,她不可能是你的,达到目的后,她必须死!”可是……她是真的没能守住,这个人对傅言卿实在太温柔了,对别人也都是温文有礼,从来不摆摄政王的架子,可一旦触及她的底线,却又有股难以言喻的王者贵气。那次虽是酒后乱性,可残留在梦中的感觉让她每每都欲罢不能,一笑一颦都让她心颤。她甚至想着,若有一日她能总对待傅言卿的态度对她,她当真要溺毙在其中。
可赵梓砚怎么都不肯正眼看她,一个如此能忍的人,却是一再用那些手段束缚住傅言卿,不让她离开。曹流锦此刻不知该感慨赵梓砚的深情,还是该感慨她骨子里同那人如此相似的性子,决绝狠厉。想着那日收到的信,傅言旭不是主子下得手,那么,那天赵梓砚眼里的嗜杀之意若不是假的,她已然可以断定,傅言旭的事,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曹流锦思绪万千,微微叹了口气,这怕是自己最不该接的任务,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了,她自怀里掏出一个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