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系列糟心事打扰了,此刻只有两人在,傅言卿更是温柔似水。赵梓砚躺在她腿上,仰头看着她,嘴角勾着笑意,虽说又换了张脸,可那熟悉的神情,熟悉的温柔,让赵梓砚怎么都挪不开眼。
傅言卿被她看得心里发软,凑过来捂住她的眼睛:“你这般盯着司乐,我可是要不开心的。”
赵梓砚扭了扭头,笑道:“可在我眼里,这就是你啊。”说完,她顿了顿,低低道:“我会很快,很快,让你用真面目示人的。”
傅言卿轻轻嗯了声,赵梓砚低头沉思道:“你说她们会信么?”
傅言卿一顿,摇了摇头:“静观其变,不过在这之前我和阿旭争吵了几次,她不小心应该看到了几次。不过这次她自作聪明算是帮了我们大忙,其一,发生这等事,你我之前感情再难回复如初,其二,这等感情,我父王和阿弟不答应,实在是合情合理。其三,我也刻着让她听到你我之间当初是存在交易的,赵墨笺那样的人,其实更愿意相信所谓的利益纠葛。”
听她说完,赵梓砚脸色有些颓然:“你阿弟那日可是真的恨不得杀了我,虽说答应陪我们演戏,可他并未接受我……”
“一切有我,他们若知晓你有多好,只会替我开心的,信我。”说完随即又温声道:“之前累到你了,困不困,要不先睡会儿,等晚膳送来了,我再叫你起?”
赵梓砚耳朵通红,哼唧了声:“你不累么?”
傅言卿俯身将人抱起来,笑地开心:“还好,就胳膊有些酸。”
还未说完就被人吻住,耳边是她略带危险的语气:“卿儿迟早也要受累的。”傅言卿只是微红着脸,低低笑着。
毕竟还是倦得,赵梓砚闹了会儿便睡着了,傅言卿垂眸看着她,随后才起身出去,时辰到了,该给赵梓砚准备吃的,不管如何得补补身子,那药性烈,药三通说是会损身子的。
至于这身装扮,她绝不能让曹流锦那女人单独和赵梓砚待在一处,所以才借此留在赵梓砚身边。想着方才这人那般温和对着曹流锦,那女人还得寸进尺,更是眉头锁得紧紧的。
趁着拿晚膳,傅言卿偷偷回了一次别苑,因着傅言卿和赵梓砚都闹到这个地步,自然不会再回赵梓砚屋里,就让人在傅言旭旁边整理了一间房,此刻扮作傅言卿模样在那里的正是常乐,有落音一起伺候,也便不会亲易露馅。
目前知晓两人计划的只有魍魉常乐和落音,其他人暂且都瞒着,毕竟这般才更有欺骗性。落音此前不知晓,气得狠闹了一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