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的心疼。
情绪平复下来的傅言卿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对着她说话,直到一个一身玄服的男子出现再她面前,单膝跪下。
傅言卿转过头,轻声道:“办妥了?”
“是,七殿下的藏宝卷已然查明被放于何处,属下派人偷偷取了出去,只待需要时,放入您说的地方。”男子嗓音低沉,一丝不苟道。
“京城情况如何?”傅言卿手下依旧在替赵梓砚揉捏着腿脚,低头问道。
“奏折已然送到了京城,景帝派了新任户部侍郎前往益州调查此事。而殿下之前让我们注意二殿下的动静,这几日他未再出入南衙府门,一心进宫看景帝去了。”
傅言卿点了点头,随后似乎想起什么:“对了,乐姑娘可知晓你家殿下出事了?”
男子微微一顿:“我们没能瞒过乐大人,她已然启程前往益州了。”
傅言卿闻罢皱了皱眉:“景帝身子如何了?”
“不大好,最近听闻似乎一直咳嗽,偶尔会咯血。不过,想来还能撑一段日子。”
傅言卿神色不大好,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,多派人盯着宫中的动静,还有,帮我带信给晟雨,一切按计划行事,不必忧心。”
“是。”
房道海几人过来看了看后,便离开了。傅言卿一个人看着赵梓砚,却也不觉得枯燥,替她疏松完筋骨,便拿着书在一旁看,偶尔也会念几段给赵梓砚听听。
药三通和岳胜麟一路争吵不停,回来便看到穿着蓝色轻薄软衫的女子安静坐在躺椅旁边,手里执了卷书,低眸垂首轻轻念着,声音清雅悦耳,仿若冰下流水,听起来格外舒服。躺椅上的人也是睡得安静,神色颇为恬淡,微微阖着眸子,画面颇为宁静和谐,让两人陡然住了声。
药三通忍不住捋了捋胡子,他到是羡慕楼主,有这么一个人不离不弃,体贴入微。
傅言卿到是习惯了两人这般,放下书朝两人颔首道:“药先生,岳先生。”
岳胜麟点了点头,上前执了赵梓砚的手切了切脉,半晌后,对傅言卿道:“脉搏平稳,比之前也有力道了许多,合该快醒了。”
药三通自然不甘落后,亦是把了把脉,脸上带了丝笑:“不错,不错。”
看着两人之间那点小心思,傅言卿微微笑了笑,心里开怀了许多,低声对着赵梓砚道:“你得赶快醒才是,不然瘦的更厉害了。”
说完看着神色有些复杂的两人,温和道:“今日可还要药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