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,傅言卿被之前那股后怕驱使着,难得主动热烈。赵梓砚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傅言卿,心剧烈跳着,任由她索取探寻,思绪也开始混沌。
直到傅言卿微凉的手自她衣襟探入,一点点细致摩挲着,随后在她左腰间停了下来,带来一阵痛意,她才恍然发觉,这人是在给她下套了。
气喘吁吁松开她,傅言卿嗓音有些喑哑,喘息道:“这便是没怎么伤着?”
赵梓砚哭笑不得,细细喘着:“被火药波及了,只是皮肉伤,未伤到肺腑。”
傅言卿满脸红晕,却依旧淡下声音:“我方才尝到了血腥气。”
赵梓砚也忍不住红了脸,难得有些弱弱低语:“就吐了口血,内伤不重。”说完,她又抬眸看了眼傅言卿:“你方才那般……亲……咳,那般,只是为了诱我放松警惕么?”
傅言卿脸色挂不住了,她之前的确是想这般,可到后面,她是真的有些把控不住,若非触及那处伤口,她都忘了她要干什么了。当然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,她可是还记着那一晚这小混蛋四处点火,随后又当鸵鸟的事。她清咳了声:“谁让你不乖。”
言罢她想起什么,沉声道:“快让我看看,先包扎一下。我们需得小心一些,赵墨笺她们也下来了。”
赵梓砚一愣:“她怎么会下来?”方才那场爆炸毁了洞口,底下是何状况,她肯定无法预料,按照她的性子,怎么可能冒险。
傅言卿掀开她的衣襟,不冷不淡道:“她不是千方百计想要永帝宝藏么,我只不过是见她急,拉了她一把。”
赵梓砚听得分明,傅言卿很不开心,想着她是因着自己,便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。
傅言卿白了她一眼,小心将她腰间伤口处粘上的衣服碎片揭下来,那处已然血肉模糊,血腥味浓重,看的傅言卿心里发紧:“你忍一忍,需得将衣服揭下来。”
赵梓砚见她紧张,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:“好。”
等到将伤口清理干净,伤口处的血又涌了出来,傅言卿赶紧将备着的药洒了上去,给她用撕下来的白布裹好。见她手指微微发抖,痛出一头冷汗,却一声未吭的赵梓砚,亲了亲她的手指,温声道:“好了,不痛了。”
而此时,在胡乱摸索的赵墨笺一行人终于找到了这里,隐约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赵梓砚和傅言卿对视一眼,傅言卿小心扶起赵梓砚,缓缓朝前继续走。
越往前,黑暗就像是惧怕靠近一般,逐渐褪去,眼前的视线越发清晰,她们终于看清了,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