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边的白色锦袍,腰间束了根白玉腰带,脸上透着股病弱的苍白。原本就生的有些柔美淡雅的人,此时更多了分风流雅致,到让薛祁有些失神,这九殿下怎么有些不大一样了?
赵墨笺看到她时,也是微微愣了下,随即却是冷下脸道:“总算看起来好些了,不知梓砚觉得,是否该启程了?”
赵梓砚低低咳了几声,点了点头:“皇姐说的是,启程吧。”
随后赵墨笺以加快行程为由,弃了马车,所有人一同骑马赶路。薛祁骑在马上,看着赵梓砚白着脸的模样,思及薛恒的话,凑过去低声道:“殿下可还好?”
赵梓砚偏头看了他一眼,展颜笑道:“中丞大人有心了,我好得很,不过总要让有些人觉得我不大好,不然多生事端。”
她的坦率让薛祁有些惊讶,看了看前面不断催促的赵墨笺,再看看气定神闲的人,想起他叔父的话,顿时心下了然。抱了抱拳,薛祁亦是笑笑,催马离开。一拨军队浩浩荡荡朝益州赶去,铿锵的脚步声伴随着盔甲撞击的声音,在空旷寂寥的官道上,汇聚成一曲激昂乐章。
赶了一日路,赵墨笺为了显示与将士同甘共苦,赵梓砚所得口粮仅仅只有两块硬邦邦的馕,还有半水囊的水,又说怕引贼人注意,不许打猎生火。这馕本来烤的酥软,可是经过一路奔波,变得僵硬不堪,赵梓砚这个尤为严重,泡了水才能勉强下咽,看得薛祁都有些受不了。赵梓砚却一脸无所谓,她出任务时,经常几日没吃过一顿热饭,只是难免要饿肚子。
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,赵梓砚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忍不住有些想傅言卿了。正在此时,赵梓砚察觉到帐篷微微一动,一道纤细的人影闪了过来,赵梓砚翻身坐起来,却见本该离开的傅言卿,皱眉看着她,一句话没说,只是从怀里掏了个布包给她。
赵梓砚耸了耸鼻子,有股肉香味,顿时哭笑不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