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卿一身风尘,看着此刻的赵梓砚,嘴唇微微颤抖着,满眼急痛和不可思议。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虚弱不堪的人,竟是几日前还同自己温言细雨,撒娇耍赖的人。
此时的人眼窝泛青,脸色白的犹如一张纸,整个人憔悴得不行。她随意披着一脸白色衣衫,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单薄。目光落在她带着血迹的苍白嘴唇,看着那人惊慌得握紧手,将满手的血迹收到伸后,傅言卿浑身都颤了起来。她眸子一红,喉头堵了无数的话却说不出来。
赵梓砚怎么都没料到她此刻会突然出现,忙背过手站起身,压抑着咳嗽,慌乱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回京了么,怎么突然来了这里?”
傅言卿松开手,任由背上的包裹落在地上,一步步走进屋内,颤声道:“我若不来,你还准备瞒我多久?”
她眸子通红地看着赵梓砚,强自忍耐着情绪,有些歇斯底里道:“是不是要等你快死了,你才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,啊?赵梓砚!”
屋里的玄清一早便退了下去,赵梓砚不知如何回答,眼看傅言卿一副崩溃的模样眸子也红了,哑声道: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傅言卿看她原本就惨白的脸,此刻更是难看,整个人也摇摇欲坠,实在受不了了,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哽声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,才……四天,我才离开四天,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了。”
赵梓砚看她难过更是心疼欲碎,“卿儿,你别这样,我错了,你别哭。”
察觉到背上的衣衫被温热液体打湿,赵梓砚更是慌乱,想要安慰她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一阵心急更是引得咳嗽不止,她拼命想压着咳嗽,却只是将自己憋地满脸通红。
傅言卿发觉不对,忙推开她,替她顺背,急痛道:“你别忍着了,赵梓砚,我求你,你可不可以顾念下自己!”
赵梓砚身子一颤,咳了几声又吐了几口血,赤红色的血迹溅了傅言卿一身。
傅言卿只觉得浑身发凉,将人抱到床上急声道:“来人,赶紧请大夫!”
赵梓砚一时缓不过劲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拽着傅言卿的衣衫。傅言卿心急如焚,不停给她顺胸口。
药三通被玄清拉着快速走了进来,给赵梓砚把脉,随后立刻打开随身的布包,摊开一排银针,给赵梓砚几个穴位上扎上,片刻后赵梓砚脸色才缓了过来。
药三通见傅言卿也是脸色发白,虽一时没弄明白她同赵梓砚是何关系,也宽慰道:“姑娘莫言担心,楼主只是一时情绪过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