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言卿沉默不语,看着一脸恳切额赵梓砚终究点了点头:“我晓得了,你去千万要当心。战场刀剑无眼,你一身功夫虽俊,可是沙场不比江湖,亦不是单枪匹马,切不可逞能,你身体如何了,需得给我回信,至少七日便要写一封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
傅言卿这才缓了神色:“你既然不愿我去,我便早日回京。这批货拖不得,而且,京城那边怕是会有急事,我也需得做好准备。”
赵梓砚听得一愣:“怕是会有急事?”
傅言卿摇了摇头:“因着我也不敢确定,不过若真有,你在那边也会知晓的。”
赵梓砚知她不想明说,也不再问,只是叮嘱着她回京之事,又同魍魉等人说明情况,准备傅言卿回去。
傅言卿当真是急着回去,用过早膳便带着商队一起回了京。
赵梓砚送她到朔州城门,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,定定站了许久,随后才独自一人打马回了朔州,直奔永乐堂。
进了之前订好的房间,赵梓砚颇为随意地坐在桌案旁,闭着眸子养神,直到门被轻轻敲了几下,她才睁开眸子,沉声道:“请进。”
进来的是两个中年男子,为首的人一身藏青色长袍,剑眉星目,走路稳而无声,一看便是高手,伸手的男子一身灰色布衣,看似平淡无奇,却让人觉得颇为危险。
为首男子见了赵梓砚显然很惊讶,却依旧抱拳行礼道:“在下姚青山,敢问阁下可是发五鬼令之人。”
赵梓砚站起身,拱了拱手:“久仰姚庄主大名,在下鬼楼楼主,赵祁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