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这么多年了,你就不曾遇到过心动之人么?”
傅言卿神色怔忡,随后归于平静:“这种东西,不过是锦上添花,而如今的我,不需要,也没资格要。”
晟雨皱了皱眉:“阿瑾,如今形势并非不可收拾,我一直不明白,你为何把自己逼得如此之紧?”
“晟雨”傅言卿叹了口气:“日后,你会明白的。如今看似平静,一旦风起了,等待我们的便是滔天巨浪。只有西南王府彻底安全了,我才能松懈,亦不必夜夜……入那梦魇。”这么多年了,一旦她松懈下来,夜里便会回到那一日,漫天黄沙之中,一个个倒下的年轻生命,肆意流淌的滚烫鲜血,汇成她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晟雨看着仿若陷入阴霾中的傅言卿,眼里有些心疼,自从相识,她这位好友便背负了太多的东西,除了西南王府的命运,似乎还有一些无法明说的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