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笑纳。”
傅言卿看着手的匕首,不过一尺长,精铁所铸,柄上雕刻的繁复纹路,精致漂亮。她伸手拔出匕首,不同于大夏的匕首,它却是单刃的,更像是小的弯刀,阳光落在刀身上,泛起一阵光芒,隐隐带着寒气,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好刀,谢王子美意,长宁和殿下却之不恭了。”
沮渠延似乎很是高兴:“郡主当真爽快,可惜小王不能久留,不过……日后殿下和郡主若有机会来北凉,小王必然欢迎之至。”
赵梓砚在在人前一贯没多少表情,此刻对着沮渠延,却是淡淡颔了颔首:“刺客一事,父皇说主谋还不清楚,王子路上当心。”
闻言,沮渠延目光落在并没多少存在感的赵梓砚身上,想着那日她的表现,以及那景帝古怪的行为,心下一直十分好奇。这个九殿下看来不简单,行了一礼,沮渠延朗声道:“小王明白,告辞了。”
在沮渠延走后,赵梓砚将匕首递给了傅言卿:“你替我收着吧。”
傅言卿也明白她的意思:“好,该回去了。陛下让你入国子监,日后至少会好些。”
“嗯……赵梓砚。”
傅言卿听得一愣,赵梓砚复又说了句:“他……给我的名字。”
傅言卿神色复杂:“很好听。”
赵梓砚抿了抿嘴,赵祈安也许永远只能是个念想了,不过赵梓砚也挺好,至少傅言卿说好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