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窑洞间穿梭,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。
一个身材奇高的男子站在金家窑洞的那片平地上,青布长袍随风轻摆,腰间的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,每走一步,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威严。
他生得眉清目秀,面容俊朗,可那身板却壮得像座铁塔,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。
来人正是程叙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朝窑洞里喊了一声,声音清润如泉:“金奚、金禄,我来了。”
金奚和金禄先是一怔,随即眼睛亮得像两盏被点亮的灯,连忙出了窑洞。
金奚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声音里满是惊喜:“您就是程仙师吧?快请进,咱们里头说话!”
说着,金奚将程叙引向旁边那间最大的窑洞。
这处窑洞是金家两年来挖得最规整的,四壁被黄泥抹得平平整整,地上铺着晾干的稻草,还摆着几张用粗木拼成的桌椅,平时一大家子就聚在这里吃饭干活,算是个临时的“正厅”。
金禄则转身去招呼众人,他对着三三两两散在各处的家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都过来,仙师有要事相告。”
不一会儿,金家四十多口人便齐齐聚在了窑洞里。
他们望着坐在主位上的程叙,眼神里既有好奇,也有一丝不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金禄扫了众人一眼,见大家都已到齐,这才对着程叙微微颔首:“程仙师,人都到齐了。”
其实早在三天前,金奚和金禄就通过体内的魔种接到了消息,知道程叙今日会来。
所以他们特意安排家人留在附近休息,连平时要去山上打猪草的女眷都留了下来,连最调皮的孩子都被严令不许乱跑。
窑洞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,金家众人看着金奚和金禄那副早有准备的模样,再看看稳坐如山的程叙,心里都泛起了嘀咕:这程仙师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金奚和金禄能把他给请来?
程叙挥手布下一个隔绝法阵,然后端起陶碗抿了一口山泉水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。
他的眼神深邃,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心底,让众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。
“各位不必惊疑,今日我来,是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像一股清泉流入每个人的耳中,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,“一个关于金家,关于你们的秘密。”
“我同和门有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