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金银。
但当时那个猪棚的原主人,也是急需一笔翻身的本钱,所以他不肯出租,而是把整个猪棚和空地,以一个较低的价格,卖给了金禄。
毕竟猪棚的原主人也是个行家,知晓接下来,他这个猪棚根本不愁卖,又哪里肯以租的方式,盘给金禄?
而且,猪棚原主人也拿着卖猪棚的钱,差人去其他地方买猪去了,现在也根本没钱退给他。
当初肯将猪棚盘给金禄,也只是因为原主人能凑齐的钱,只能买上个千把头猪,要这么大的猪棚根本无用。
金禄无奈,只能作罢。
但面对着剩余的两百多头生猪,猪棚原主人的烦恼,并没有消失,只是转移到了金家身上。
半个月后,众人返回朔城。
他们将消息告知金奚,金奚沉默了许久,然后叹了一口气:“跌倒而已,人平安,一切都没事,大不了重头再来。”
金奚问金禄:“那我们,接下来,何去何从?”
金禄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们这里没有财产了,现如今,只能走了。”
“那些猪棚,退不掉,原主人也没钱还给我们。现在还有两百多头猪,我们去柳堤镇吧。”
“那些猪不卖了,我们好好养。等养好了,再卖一些出去,能帮我们重新立足这个世间。”
金奚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听你的。我们全家一起去柳堤镇,从头再来。”
临走前,金禄找到金久,说道:“久儿,过去的,就过去了。”
“二伯老了,这一代人中,你是最聪明的。以后,这个家,还得靠你。吃过的亏,要记住,以后别再犯,就是了。”
金久想跪下,却被金禄托住,悔恨交加的金久哭道:“二伯,我记住了。以后,我一定踏踏实实,再也不贪心冒进了。我一定会好好努力,让金家重新站起来!”
原来朔城的几乎一切东西,都没了。
在执法官差的监督下,他们一点点隐瞒都不敢。
十分心疼,但又无可奈何的,交付了抵押物。
不仅是金奚和他的三个儿子,他两个女儿的全家也没有在朔城生活下去的成本和颜面。
金奚一家和他两个女儿的家庭,包括老人,都收拾好最后的家当,离开了朔城。
他们的交通法器在城门口停了片刻,金奚望着那熟悉的城楼,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此打拼的岁月,想起金家曾经的辉煌,不禁老泪纵横。
金兰上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