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劝说无果下,争执再起。
金寿甚至想要强行命令船夫改道,金兰阻拦。
可一个女子,怎么拦得住两个男子?
金兰喊陶潜帮忙,陶潜却只是低低来了句:“改道,可能也挺好。只是冒一点点险,金禄都说了,那可是超五倍的利润啊!”
“都循规蹈矩的,赚不到大钱的。”
这几天,金兰的神经一直很紧绷,因为金寿和金久的冒险想法,整宿整宿地睡不着,再加上船只的颠簸,她早已是身心俱疲,心力交瘁。
此时听到枕边人的这句话,一时间让她如遭雷击、目瞪口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下一刻,更是血气上涌,直接昏死过去。
这一昏,可是把众人吓坏了。
金寿和陶潜急忙上前扶住金兰,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后,着急忙慌地把她往屋内抬去,并急忙喊人送水来。
然后颤抖着将灵丹给金兰就着水服下后,陶潜紧张的在一旁照顾,而金寿则是去喊船夫找人去。
但与忙碌的众人不同的是,金久的脸上在一开始闪过一丝挣扎后,就往船舵所在的船尾跑去。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,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船尾,船老大正站在船舵前,小心地操控着船只。
金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船老大,听我的,改道!走岐水!”
船老大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这可不行,金二爷临走前特意交代过,一定要走原来的路线。再说了,岐水靠近魔道,太危险了!”
金久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塞进船老大的手里:“这里是五千两银票,你只要改道走岐水,这些钱就是你们的,算是辛苦费,航行费用另算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安全抵达,我再给你们五千两,还是算作辛苦费,请兄弟们喝茶。”
这可是金禄给金久的应急钱,就这么一下子被金久给甩了出来。
而他口中应承的五千两,那纯粹就是空口白牙了,他根本没这钱。
但他也不认为这是欺骗。
他相信,只要改道岐水,安全抵达,别说五千两,就是五万两,他二叔给的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!
船老大看着手中的银票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就听你的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可别怪我。”
金久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出了什么事,我负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