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五行类金行真灵气被注入自然感悟后的变化——原本只追求极致锐利的金气，多了几分天地间金属性的厚重与包容，这便是功法杂糅了类别之后的奇妙之处。”

“但事物总是有正反两面的。杂糅类功法，一般来说，不如单一种类功法专和细，但在适用性和适用面上，尤有甚之。”

“杂糅和单一，并没有优劣之分，只能说是各有优缺。”

“同学们，还是那句老话，不要一昧的贪多求大，适合你的，才是最好的。”

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得入神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记录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
己忢三人也不例外，班恭和朱黛收起了往日的嬉闹，认真地做着笔记。

己忢则一边听课，一边时不时偷偷看向讲台上的沈清，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。

但随着一个弟子的举手提问，却让己忢的神色，变得十分不自然。

“先生，那有情道和无情道，有杂糅的么？”

讲在兴头上的沈清并未注意到台下己忢瞬间僵住的身体，自顾自地摇了摇头：“有情道与无情道的杂糅，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。因为两种道法的理念完全相悖，其真灵气相遇时往往会产生剧烈冲突，根本无法调和。”

“一个人，如何能做到既要，又不要呢？”

“自古以来，别说杂糅这两种功法了。晋升天仙后，双修这两门功法，无一不是走火入魔，十死无生。”

己忢倒是很快调整了过来，除了刚开始的些许不自然，后面便恢复了平静。

这个问题，他心中早已明镜似的，也不怕他人提起。

但知晓内情的班恭和朱黛，则是如鹌鹑般低下头，只敢用眼角余光悄悄瞟着己忢，生怕他一个不高兴，把气撒在自己头上。

放学后，其他学生都陆续离开了，只剩下己忢、班恭和朱黛三人。

他们走向讲台上的沈清，班恭率先堆起笑脸：“沈师姐讲课真是精彩，比我们之前的老师讲得生动多了。”

朱黛也赶紧附和道：“是啊是啊，特别是沈师姐的讲解，不仅仅是理论，还掺杂了大量的实例，这种教学方法比干巴巴的理论讲解强多了。我之前一直不太明白的地方，现在听沈师姐这么一讲，豁然开朗。”

己忢无奈地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，哪里不知道他们又在调侃自己。

果然，朱黛话锋一转，似笑非笑地看向己忢：“不过宗主，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们沈师姐这么厉害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