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抓住。
“阿黎,在和谁说话呢?”沈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丝甜腻。
己忢只觉得后颈发凉,僵硬地转过身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...没谁。只是在和新来的孩子说说话。”
沈清放下食盒,走到泠音面前,蹲下身与她平视。她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呀?你刚刚说的那个,‘不会跟我说的事情’是什么呀?你告诉姐姐,姐姐给你买漂亮衣服,漂亮布偶。”
沈清可是修士,泠音自以为她听不到的话语,只要她想听,那只会和洪钟一般响亮。
泠音瞪大了眼睛,看看己忢,又看看沈清,最后干笑两声:“没...没什么事情呀,夫人您听错了。”
泠音笑的很是尴尬,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。
“是么?”沈清的手指轻轻拂过泠音的发顶,“那姐姐怎么听见有人说‘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’呢?”
泠音的脸涨得通红,局促地绞着衣角:“我...我只是在说昨天看的戏文里的台词!对,就是戏文里的!”
“阿黎,你不解释解释么?”沈清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己忢。
己忢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。
沈清的功法是倾于什么方向的?查案执法!
而且沈清的神通已经显现了,是一种目通,能明察秋毫,能探查他人内心的想法,传说开发到极致,甚至能回溯时间,查看一处地域的过往。
但如果她只是想查查己忢的这个“小秘密”,或者让泠音自己说出来,那也根本用不着这个神通,科班出身的她,有至少一百种手段能让泠音开口。
自己根本无处遁形。
“其实...”己忢咽了咽口水,“是之前在朔城遇到的一个孩子,我见她身负资质,便告知了当地的右街道录分院,算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哦?”沈清的声音显得将信将疑。
己忢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选择没有解释。这勾栏瓦舍之事,他该如何向沈清解释?
“夫人,您别生气!”泠音突然拉住沈清的衣袖,“是我不好,是我乱说话!您不要怪罪先生,是我...”
还不等泠音说完,沈清制止了她,她低头看着泠音,又看了看己忢,眯了眯眼,笑道:“我没说不相信你们。”
说罢,她转身走向观景小楼,留下己忢和泠音站在原地。
己忢望着沈清的背影,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