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来这套,”沈清笑的很冷,“走吧,带我去会会那位令仪道友。”
两人来到云笈宗的斗法场,阿卯正在观战台热身等候,令仪和另外三名元婴期顶尖也在。
看到沈清挽着己忢的手走过来,阿卯热身的动作先是一僵,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坐在那的令仪,然后才向己忢走去。
那三名元婴期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但身体却很诚实,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些许,他们怕一会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令仪却是一切如常,甚至还招呼己忢两人过去。
沈清眯着眼看着坐在观战台上的令仪,美,确实很美,美得都有些不似人间女子,甚至让沈清都有些自惭形秽。
沈清暗中掐了一下己忢,阿黎这是给自己招来了什么样一个对手?
沈清有些头疼。
己忢带着沈清登上观战台后,为众人介绍起来。
众人互报家门之后,阿卯是最没“义气”的,丢下一句:“师兄,我去比试了。”然后就跑了。
阿卯在心中为己忢默默嘀咕道:“师兄,不是阿卯见死不救,这种事我实在帮不上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这场观战,大家都没太说话,注意力,也都没怎么在阿卯的身上,除了阿卯的对手。
待阿卯对战结束,从演武阵中出来,这股低气压的环境,瞬间变得更低。
沈清身体往前稍稍一倾,看着令仪,说道:“令道友,借一步说话?”
这是云笈宗赛场旁边山峰上的一处竹亭,环境清幽,四周种满了翠竹。且竹亭未死,与竹林相连,好似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,微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
沈清快走两步,率先步入亭内坐下,令仪轻轻一笑,紧随其后,坐在了沈清对面。
沈清见令仪坐下,拿出茶具,摆放起来。同时,她眼睛虽看着茶具,但口中却是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乾黎是我未来道侣。”
令仪也未看着沈清,而是看着她手中的动作,淡然地问道:“未来?何时?”
“迟早。”沈清的语气十分肯定。
“迟早?”令仪微微一笑,“那就不是现在,也不一定会成为将来。”
沈清的眉头微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与他同为有情道修士,我比你,更知他心中悲苦。”令仪的语气平静,就像在说一件公认的真理般笃定。
“我与他相识三十八年,早已定下终身。”沈清的语气也很平静,听不出来任何的不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