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收下吧,无需多言。”
然后,他才将目光投向果农身边的那位女子。
只见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,裙摆随风轻轻飘动,宛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蓝色花朵。
身材高挑,五官极其美貌,属于己忢这近五百年生涯中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,甚至没有之一。这一眼,看得己忢的眉毛都不由自主地一挑。
但己忢却是立马低下眉眼,不再直视她,只是拱手施礼后,说道:“这位道友,请问有何贵干?”
那女子并未刻意隐藏自身的法力波动,其修士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。她微微拱手回礼后,轻声说道:“是小女子有些唐突了,小女子修行有情道功法,见道友这两日悲不自禁,心中不免好奇,所以斗胆过来叨扰,还望道友不要见怪。”
己忢闻言,心下诧异,问道:“两日?在下乾黎,还敢问道友芳名?”
那女子回道:“小女子令仪,昨日乾道友在情玄观门口伫立许久,可是把小女子出门的路给挡住了。今天却又把当事人给忘了?”
这话把己忢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昨日是乾某不对,还望姑娘海涵。这两日想起了一些与友人的过往,心中有些伤感,让令道友见笑了。”
令仪却目光坚定,肯定道:“乾道友是个重情之人。但人生聚散无常,还望道友也不要过于伤心。相见即是缘,我与乾道友均为情绪类修士,可否赏光,一同品茗论道?”
己忢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:“谢令道友抬举,只不过乾某还有俗事在身,怕是只能辜负道友好意了。”
说罢,己忢告辞离去。两人交谈的全程,己忢除了刚开始第一眼看了令仪一眼,此后都是低头看着地板。
自从有了沈清之后,其他女子,特别是漂亮女子,对己忢来说,都是麻烦,越漂亮越麻烦。对此,他不仅不愿与其多说,甚至只想远离。
被扔在原地的令仪,却歪着脑袋,饶有兴致地看着己忢的背影,心中默默说道:“却是个有趣的人,长得极为标致。”
在她的灵枢情瞳之中,己忢刚刚的话语中虽有谎言,但其行为却毫不作伪,没有什么故作姿态或欲擒故纵。
她轻笑一声,跟着己忢的脚步离去。她倒是不至于去跟踪己忢,只不过情玄观也是在这个方向罢了。
翌日,己忢从静室内走出,前往忘忧果园。
对于身处逆境之人来说,喝酒往往分为两种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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