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始终不敢联系徐清欢。
他只是从沈清的口中,偶尔听到老友一直安好的消息,心中才稍稍感到一丝慰藉。
实在是江愈明的死关迟迟未了,己忢都不知道该和徐清欢说些什么。他害怕自己的言语会勾起徐清欢心中的伤痛,也害怕面对那无法改变的现实。
此次前往云笈宗,己忢甚至不敢经过岱舆仙宗,而是选择往南绕行紫宸门。
他这次来渡栖城,也不敢带上沈清,因为那样的话,又不得不带上徐清欢。可如果他们三人一同前来,那又算什么意思呢?是履约,却完全不考虑江愈明么?
可若是不带,他和沈清又是什么意思呢?
所以,他只能偷偷一人前来,不为履约,只为忘忧。
当己忢浑浑噩噩的站在情玄观前,他死死抿着嘴唇,盯着匾额上的“情玄观”那三个字,久久没有言语。
26年前,四人组在这里待着的个把月,他与江愈明日日在这个门口等候沈清和徐清欢时,没少拿这三个字开玩笑,说它丑,说它矫情,早没了第一次见到此类匾额的那种兴奋和美化滤镜。
那些曾经死去的记忆,开始不断的共计己忢,让他的眼眶都开始红润。
直到两刻钟后,一女子从观内出来,对方还未开口,己忢便是猛然从记忆中抽离出来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住了路。
他连忙让到了一边,低着头告罪了一声。待那女子走出观门后,他一头扎进了情玄观。
而那女子只是微微挑眉,心中叹道:“又是一个,伤心之人。”随后,她摇了摇头后离去。
当夜,己忢将十二颗绪岚珠放在香案上,让它们吸收情绪能量。他又把右手随意地放在情绪支取法阵上,让施闲自己吸收情绪能量。
而他的左手,却是托着腮,靠在香案上发着呆,一整个晚上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这天晚上,己忢没说话,施闲也没有打搅他,只是静静地坐在禁地里,陪他坐了一晚。
第二天,己忢早早地来到了一片种植忘忧果的果园。
果园里,果树枝繁叶茂,累累硕果挂满枝头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己忢深吸一口气,对着身边的那名凡人果农点了点头,那果农走到一棵果树前,用手中的木剪小心翼翼地剪下一颗成熟的忘忧果,并用竹筐接住,然后递给己忢,全程都没用肢体触碰。
那名果农介绍道:“这位客官,快吃吧,此果不可触碰金属,不可久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