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闲听到消息,瞬间像被弹簧弹起一般,从石床上猛地跳了起来,在禁地里兴奋地大喊道:“轮到我了,轮到我装了!”
“咳咳,己忢,你可听好了。我们的门派,就叫‘同和门’。门派宗旨只有简简单单一条:‘不论出身,唯秉正道’。”
其实在14年前,当己忢开始前往边境发展门徒的时候,他就开始思考,日后的这些门徒,该怎么管理,怎么约束。
怎么样,才能让这些门徒的行为,不偏离师父的坚守。不让这些门徒的行径,让师父伤心后悔,让师父道心蒙尘。
这八条门规,己忢准备了许久,也删改了许久,在他认为,这前五条门规,正是师父对自己以及阿卯的真实写照。
至于说后三条嘛,己忢认为规矩还是要有的,只是师父这种老好人性格不一定会同意。所以,这也是己忢为什么没和施闲讨论,而是直接当着程叙的面说了出来,达成一种既成事实。
而施闲呢,则是早在收下己忢的478年前,就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他们的宗门名字了。
己忢与程叙足足讨论了半个时辰,才终于详细商定了后续的细节安排。之后,便让杂役去唤来了程延。
从未独自生活过的三岁孩童程延,在与父亲分离一个晚上后再次相见,情绪瞬间失控,激动得眼泪和哭嚎说来就来。
昨日与其他稚童玩耍时的兴奋劲,如同昙花一现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整整一日未见亲人,小小的他看来确实是吓坏了。
待程叙安抚好程延,己忢望着后者温柔问道:“小延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,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深奥了。
不过在程叙一番解释下,程延看着己忢说道:“仙师,我想做铁匠,我爷爷,我爸爸都是铁匠。以后,我也要做铁匠。”
己忢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,说道:“行,我们以后,就做‘铁匠’。”
给父子俩留出半个时辰的相处时间后,己忢带着程延前往了当地左道录分院的掌籍司。
出来接待的,依旧是首座和鉴义,这让己忢不禁牙花直冒,浑身不自在。
己忢拱手说道:“闵首座,我因一些私事,接触到了这位孩童。一番观察下,觉得应是仙苗,但境界不够,不敢妄下定论。今日特送来贵司,还望不吝鉴别。”
闵首座闻言,施展术法探查后说道:“确实,乾宗主慧眼如炬,这孩子已是开光境中期,确实是个仙苗。但具体是何种体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