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常通过通讯法器联系的。通过他的话语,我也知道了大型宗门是如何培养弟子的。与他们比起来,历红尘确实没有条件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资格收徒。”
“所以那时,我也确实理解了大罗金仙们的决定,他们的理由,不是敷衍,而是确实事实如此。”
“大家都是修士,大家也都是正道的基石。凭什么别人要因为你的心情,你的心愿,你的痛苦,而付出代价,自毁前程?”
“所以,我心中对此事,无结。”
“犹记得,父亲还在时,他每每将我带到一个新的地方,总是在安顿好我后,就匆匆前去险地谋求勋劳去了。”
“那八十年间,我与他总是聚少离多。他每次回来,多是身上带伤,甚至神思杳渺、昏聩不醒,由同袍护送而返。”
“那八十年间,我多次听到父亲所在队伍遇险,最后险死还生的消息。说实话,那时我是很害怕的,我害怕父亲去执行任务,我害怕他一去不回。”
“那时候的我,也曾不止一次地幻想,我能立下大功,面见大罗金仙,将历红尘发扬光大。”
“那样,父亲就不必再去历险了。”
“而那日,这大功真的来了。”说到这句话时,己忢的眼中有着光明希冀,但同时也有着痛苦与无奈,眼中含泪,十分复杂。
“可父亲,却不在了。”
“当时我确实有些无法面对。但不是对掌教道尊们有意见,而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一关。”
“那时的我,也确实是有些情绪的,念出秘法的行为,确实也是因为当时的心绪实在有些过于凄凉。”
“数十年的美梦成真,却是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后。我甚至都不知我该喜,还是该悲。”
“所以,我当时无法面对的,不是掌教道尊们。而是我自己,是这个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,无常的,残酷的世界。”
这套说辞,己忢在禁苑中,准备了许久。而今天,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。
但这也不是他完全杜撰的,而是严格根据乾黎的记忆,代入他的身份后,自然而然地有感而发。其言语确实情真意切,为着乾黎,抱有凄凄之情。
若乾黎还活着,他或许,也会这么想吧:“如果,这个心魔,能早些到来,就好了。”
栖鹤真人带着满面的笑容离开了,己忢的回答让他很满意,而且他也相信,大罗金仙们,也会很满意。
而己忢则是走到了隔壁的掌籍司,出示道尊谕令后,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