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是他一直潜藏在心中最大的担忧与恐惧。

十三年前的那个黎明，尚未和江愈明分开的己忢，其思绪便已经被自己的“灵光一闪”所完全占据，心中一直在左右推敲着有情道、无情道功法双修的可能性和细节。那时，他确实没有来得及考虑到其他太多。

但也是在那天晚上，当己忢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师父，进一步求证可能性的下一个瞬间，他便立马反应过来，施闲下一步有可能的做法。

然而，话已出口，悔之晚矣。

这十三年来，己忢却因为上述的原因，一直不敢再提及此事，只能憋在心里，成为了他心中的一座大山。与江愈明的事情一起，这两座山压得他这十多年来都无法露出笑容。

但施闲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，而是笑着摇头说道：“傻孩子，你以为我收取那些门徒只是为了我们的修行进境么？你以为那些门徒中就没有修行无情道功法的么？”

己忢闻言，愕然地抬头看向施闲。

施闲微笑地继续说道：“8641门徒，我按照《修仙体质大全》逐个为他们挑选模拟体质，既不强求适合无情道的体质，也不避开。但，我没有为他们挑选一定要修行无情道，或者最适合修行无情道的体质，我给他们留足了选择。”

“种下魔种后，我从未干涉过他们的修行之路，也从未让你们去干涉过他们，更是从未改变过他们的意志。究竟修行何种功法，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愿。”

“目前，8641门徒中，修行无情道功法的，有73人。”

“每天，都有无情道功法的修行感悟传来，因为微弱，你可能还无从感知。但每天，也都有修行无情道功法的真灵气传来。这部分真灵气，与其他真灵气的所带属性一样，我并没有分润给你。”

因为害怕不同属性的真灵气会对己忢、阿卯造成冲突，在门徒开始修行后，所有分润给己忢和阿卯的真灵气，都经过了“过滤”。除了他们需要的情绪类或五行、自然类属性真灵气以外，其他属性的真灵气，都变成了无属性真灵气，再供给他们。而过滤出来的这部分属性能量，则是被施闲自己吸收了。

“师父早已经尝试吸收了部分无情道功法的真灵力，我认为我是有把握做到有情道、无情道功法双修的。”

“只不过江愈明的情况，若想要有所改变，也得等他天仙境后，并不急于一时。所以师父也没有着急，而是慢慢感悟、理解着何为无情道，其与有情道到底有何区别，又如何双修。等到时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