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己忢怀中的沈清恍惚间,心中突然想到:“忘记了,忘记看看这狐狸精的狐身究竟是何模样,毛发是赤是黄是白是褐,还是黑?又有几条尾巴?是否如话本中所描述的那样,生有九尾?”可她还未来得及细想,也不及后悔,整个人的头脑便开始变得昏沉,开始变得昏昏欲睡。
随着有关记忆即将抽取结束,施闲左手一推,将玉牒金书渡至己忢、沈清面前,留下一句:“记忆抽取完毕之后,将手按在子阵上,进行封印。”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待最后一缕有关记忆从沈清的脑海中抽离,灌入玉牒金书,两人将手掌按在了那显现出来的两个巴掌大小的子阵上。
玉牒金书底部青色流苏中的两根青丝开始变长,并向上缠绕而去。待子阵运转完毕,那两根青丝紧紧地缠绕在紫玉之上,完成了封印。而沈清也随即昏迷过去。
两刻钟后,沈清缓缓苏醒。她看着抱着自己的己忢,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玉牒金书,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颊再次泛红。她急忙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,脸更红了。
沈清的举动,让己忢看得一头雾水,还不及他细想,沈清便笃定地分析道:“这是我的玉牒金书,而我丢失了今天的部分时间段记忆。最后的记忆内容,就是和你一起来到这里,然后便是将手按在了封印这个玉牒金书的子阵上面,中间的内容消失了。”然后沈清探查了一下玉牒金书,继续说道:“我能感觉得到,仅凭我一人,也能解开这个封印。所以,你应该是告诉了我一些了不得的大秘密,然后我提出要封印起来。”
己忢听得有些不知所措,不愧是搞执法的苗子,推理能力确实很强。他刚想解释,却被沈清制止:“你无需说明,既然封印了,肯定有封印的道理。我不会再傻乎乎地去探究。我们回去吧,阿欢该等急了。”
当两人回到舟船,看到了在船舱里睡着的,脸上尤带泪痕的徐清欢。两人的表情都带着愧疚,因为自己的事情,却让徐清欢一整日独自面对眼下这种情绪。
己忢走了,只留下了沈清在舟船中陪着徐清欢。
走前,徐清欢拉着他的手,对他说道:“千年大比你一定要来,这中间你若有机会,一定要来员峤门看我。”
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说这话了,己忢默然点头,抓起徐清欢的手,在手背上轻吻了一下,并将其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拂过之后,转身飞离了舟船。
三天后,己忢出现在正魔边境东南处的正道辖区。现在的他,可没有心情

